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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甑尤妮逐渐滋生了一丢丢不怎么起眼的小心思。
但是他不太敢确认甑尤妮的意思。
按说甑尤妮送了他一张好人卡,那他就是没戏了,两人可兄弟可姐妹,大家还能做朋友。
但是没有人说不能一见钟情,就一定不能日久生情吧。
甑尤妮要是对他没有一星半点意思,应该不会答应那么频繁地约他吃饭喝酒聚会吧。
这个念头在郑义的脑子里盘桓了十来天之后,他终于决定要试探一番。
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大男人,就应该主动出击,不畏失败。
于是才有了那天电话做戏的一幕。
他的初衷只是想试探甑尤妮的反应而已,为了壮胆,还特地小酌了一杯,假装微醺。
实际上那点果酒的度数比果汁差不了多少,但喝了,就能多一层保护色。
甑尤妮同样也喝了那么一小杯,看上去似乎也有那么一点微醺的意味。
郑义微醺着做戏,甑尤妮微醺着收留。
四目交汇,眼神交织,噼啪一阵电流窜动跃起,窗外是漆黑的夜,屋内灯光昏暗,暧昧无限滋生,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得到了极度的放大,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
在某一个瞬间,世界仿佛都寂静了下来,只能看到对方眼睛深处点燃的火光。
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一触即发,一发便不可收拾。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郑义睁开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待到意识回笼,扭头看见枕边人正睡得香甜时,脑袋里仿佛点燃了一颗原子弹,炸得他七窍生烟,甚至还想流鼻血。
但是他郑义,人如其名,正且义,是一名几十年如一日的良家妇男,男德班优秀博士生毕业。
他自己做过的事,必定会担当起责任,更何况对方是他喜欢的女人。
可谁知道甑尤妮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把他酝酿到嘴边的话全都给原路塞了回去。
她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诚然甑尤妮家境优渥,人美心善,且喝过几年洋墨水,对男女之间的事情看得很开,但是郑义着实豁达不起来。
既然人家女方都这么说了,他也实在不能腆着脸硬凑上去。
好人卡外加大家都是成年人的双重打击,郑义自那天之后就再没跟甑尤妮联系过,主要还是怕人家觉着他有死缠烂打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