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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电话久久无语,甚至一度怀疑小云是在和我开玩笑。几番确认后,才最终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在电话里焦急地问道:“你在西城那边有关系吗?能不能想想办法,我找了好几个人都没用。”
“都不知道什么事,怎么想辙。”我急躁起来:“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呀。”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昨天下午在单位被带走的,我听她同事说大概是用假资料骗贷和挪用公款。”
“金额多少知道吗?”
“应该不小。”小云低沉着说道:“这几个月期货和股票不景气,她一直在补仓。”
“你先别急,我问问谁有那边的关系。”我宽慰着她:“只要钱还在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挂断电话我走到李波的办公桌前:“王思芮出事了,你在西城那边有关系吗……”
“出啥事了?”他一惊:“她让我买的股票还赔着呢!”
“啥时候了还想着股票,踏实当你的股东吧!”我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小云打电话说王思芮被抓了,好像是骗贷和挪用公款……”
“我有个客户的大舅哥在检察院。”他拿出手机翻找着:“要不我问问?”
“那还不赶紧。”
李波没有怠慢,直接拨打了过去,简单地寒暄过后,他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少许后他挂断电话:“等信吧,他答应帮着打听。”
快下班的时候,李波走了过来:“那边回电话了,事不小,虚假放贷和挪用的最少在三千万,具体数字还在落实。”他垂头丧气的说道:“还指着她的内幕挣点钱,这下可好,把自个搭进去了。”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小云,并问她知不知道王思芮还有多少钱的时候,她带着哭腔说道:“哪还有了,最近一直跌,钱都让她补了仓,我爸妈的钱也都进去了。”
挂断电话,李波叹了口气:“这丫头胆也忒大了,看来这股票比赌博还上瘾。”
“都是赌,没啥区别。”我感慨的说道:“话说回来,从踏入社会的那一天,谁不是在赌。”
“得,该问的我问了,咱也就这点能力。”李波甩着手:“给小云说赶紧琢磨下家。”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忙碌就是祈祷,祈祷的唯一内容就是张雯的的肚子,虽说中药调理比较慢,但急迫的心情还是希望可以尽快看到疗效。
九月中旬,张雯的亲戚再一次如约而至,在我失落的同时张雯的情绪也变得焦躁起来,甚至对苦涩的中药也有了抵触情绪,一股脑把没喝完的全部扔了出去。
那几天张雯托人联系了***的一位妇科权威专家,亲戚走后的第二天就拉着我直奔医院。这次我俩都做了详细的检查,我的各项指标一切正常,而她的情况依然没有任何好转。因为堵塞的时间比较长,且只剩一侧输卵管,专家给出的结论也是有所保留,并不敢保证疏通后能自然受孕。
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在权衡一番后张雯还是毅然决定进行手术疏通,因为梗阻比较严重,只能采用宫腹腔镜用导丝疏通。有熟人确实好办事,在主任的协调下,当天就在一床难求的医院办理好了所有手续。
手术是第二天由主任亲自操刀,看着一脸忐忑的张雯进入手术室,我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手术的进程并没有很久,可我却感觉度秒如年,直到张雯被推出手术室心才落了地。
医院住了四天,在张雯的坚持和主任不厌其烦的叮嘱下于国庆前夜出院回了家。
此后的日子我对张雯是呵护备至,用她的话来说这一个月是和我相识以来最为温柔体贴的日子。医生叮嘱的煎熬期堪堪度过,我俩便迫不及待的融为一体。
“看你那猴急的样子,就不能把劲攒着。”张雯慵懒的用手捋了下凌乱的发丝:“还没到排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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