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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深圳后我在酒店外提前下了车,找了个便利店随便买了瓶白酒,口中灌了两口后,又在衣服上洒了一些。
进入房间乔若萍刚刚离开,张雯抽了抽鼻子:“干嘛呀,喝这么多。”
“这不想着给你腾地方,让你和发小好好聊吗?”我躲开她的眼神:“三大老爷们没事干,就多喝了两杯。”
“就不知道有点节制,这样喝能要孩子?”她拔掉我的短袖:“赶紧洗洗去,一身臭酒味。”
走出浴室,我假装微醉一头栽倒在床上,反倒是弄得张雯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
隔日醒来,黎总约了深圳的客户去他公司,赵总则一天没露面。事后才得知他让宝哥从香港弄了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两人关起门来颠鸾倒凤了一天。
乔若萍一大早就赶到酒店陪我俩吃了早餐,又亲自开车和我们前往欢乐谷,三个大人仿佛回到了童年,像个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走出欢乐谷,她又带我俩去中英街溜达了一番,直到吃过宵夜才依依不舍的把我们送回酒店。
回到北京已是次日中午,进入市区顾不得回家,叮嘱了张雯两句便急匆匆赶向公司汇报工作。
从四月中下旬开始,赵总接二连三的勾引我和黎总赴澳,但因为澳门近期没什么业务,再加上实在走不开,当他和黎总四月底兴致勃勃地奔赴濠江时,我并没有同行。
这次赵总依然是一去就红,可人的欲望以及贪心是永无止境,他曾经在船上说的那番话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听宝哥后来的描述,赵总去的当天打一拖五就红了九百多。可收工后并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及时出关,而是又给自己重新设置了目标,就是因为这个目标让他不仅输掉了头天盈利,甚至把上次的利润也损失殆尽。如果不是黎总强行拖走他,这个坑还会更大。
黎总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论是在宝哥还是磊子那,都在延续近几个月的霉运,好在那时的黎总还比较理智,能做到及时止损,所以并没有陷进去多少。
而这大半个月我和张雯间也产生了几次摩擦,原因很简单,她的粘人及约束让我感到压抑,不过这几段小插曲并没有对彼此的感情产生大的影响,真正让我们之间有了隔阂是在劳动节的前夜。
四月三十号,当我气喘吁吁地提着两大包东西回到家时,张雯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道:“拿的什么,看把你累的。”
“给明天准备的,都是你和圆圆爱吃的水果和零食,等会儿我去洗洗。”我抖了下勒疼的手:“还弄了个野营帐篷放车里了。”
“不去南戴河了吧,就附近转转得了。”
“为啥?”
“我有点不舒服。”张雯小心翼翼的说道:“来例假了,下不成水。”
“怎么又来了?”我的心情瞬间低落:“不是都过了好几天吗?你不是也说可能有了吗。”
“下午刚来的,一直都很准时,谁知道这次能推后这么久。”
“啥时候买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药盒:“都装的什么?”
“想着出去玩,备点常用药,给你也准备了一个。”张雯把药盒撇给我:“自己看去,里面的三种药你都能吃。”
我打开药盒,三个小格里的药片都不是优思明的形状。
见我真的检查起来,张雯的语调带着情绪:“怀疑我吃药了?”
“那不然呢?危险期那几天咱俩哪天没做?”我冷冷的说道:“如果没吃,那就是我有病!”
张雯蹭的坐了起来:“明儿哪都不去了,上医院让医生查查有没有吃。”
“这样子怎么查?逗傻小子呢。”
“那你到底想怎样?”张雯的脾气上来很难收得住:“上个月就给你说过,不信咱俩就一起去医院……没检查前,屎盆子少往我头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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