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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哥的厅在新葡京的36楼,一进门就见赵总*坐在休息区聊着天,面前的茶几上堆了一摞筹码。
“收工了?”黎总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不像你呀。”
“不敢打了!”赵总叹了口气:“这他妈打哪儿哪有,不是浪费运气吗。”
“你就嘚瑟吧。”黎总鼻子没气歪:“不打就收工。”
“别介呀,我让阿健联系台底了,这么旺的运气可不能浪费了。”
正说着,宝哥和健哥走了过来。健哥开口说道:“赵总,您稍等,人在路上了。”
“也忒慢了。”赵总皱着眉头:“这都大半个小时了。”
“我这是纯粹的洗码厅,不杀数!”健哥解释着:“而且大家都是朋友,我怎么能接您台底……”
说话间,宝哥向我使了个眼色,随后向门口走去。
“赵总硬要打台底,二百万上台,一拖五。”见我跟过来,宝哥递给我一根烟:“按理说我只出台面的码,可台底码粮高……”
他怕我没有理解,给我解释着:“不是我们出不起,我的意思是万一黑了,赵总有没有这个承受能力。当然了,我肯定是希望他赢得啦。”
虽然宝哥说的委婉,但我也秒懂他的意思,抽了口烟很实在的说道:“你应该也听说这大半年他输了很多,昨天在我的账上有一千多万,他自己手里应该还有个七八千万。至于说能不能出,你自己衡量了。两边都是朋友,别到时候让我为难就好。”
“好的马生,我懂了。”宝哥按灭烟蒂:“放心了,我有分寸。”
返回厅里没多久,接台底的几人先后到达。事后我才知道,此次是由四家档口共同接了赵总的托底。.z.br>
“走走走,一起去!”谈好规则,赵总急不可耐的站起身:“老黎,要不算你一份。”
“你这打法我看不上。”劝说无望,黎总也只能听之任之:“有那钱我自个玩了。”
“捡钱都不要!”赵总哼了一声,吆喝着众人随他一起进了包间。
包房内,黎总一屁股坐在最边上的椅子,赵总拉*坐在了他右侧,让我紧挨着坐在了左侧,宝哥则坐在了我身旁,身后站了四个不同档口的人。
荷官拆牌之际,健哥亲自端着码盘放在桌上:“赵总,精神!”
洗好牌,她把黑牌递给赵总:“老板,切牌!”
赵总接过黑牌,干净利落的一刀切下:“飞三口!”
“红牛,咖啡,红茶!”切完牌,他扭脸对健哥说道:“一样一杯。”
茶饮上桌,赵总呈品字型包裹在筹码外侧,看得我是一阵迷糊。
三口飞过,他敲了敲桌面:“再飞一口。”
荷官顺从地飞牌后,静静地看着赵总。看着路珠上呈现的三蓝一红,赵总毫不犹豫的挑出八个筹码砸在庄上。
“老赵,少打点!”耳畔传来黎总的声音:“有可能跳!”
赵总摆了摆手,冲荷官说道“发牌。”
第一口就推爆了台,整屋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站着的四个马仔纷纷把头抻了过来,台前的我们也死死盯着伸向扑克的手。
赵总没有故弄玄虚,晕牌的动作很快。几秒钟后,他按着扑克目无表情的对荷官说道:“开牌!”
荷官麻利的开牌:6点。
之所以这口记得那么清,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人打台底的第一口牌,每个人都会对第一记得很清。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世界最高峰是海拔8844.43米的珠穆朗玛峰,却很少有人知道第二高峰是乔戈里峰一样。
“再来一张!”赵总把两张扑克撇给荷官:5点。
“有头!”赵总嘴里大喊一声,双手交叉的搓了搓,一把按住扑克从短边晕起。
少许后,他反手啪的一声把扑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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