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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给予她肯定的回答。
焦急中,一个男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
“医生,我妈怎么样?”张雯猛的挣脱我的手踉踉跄跄地跑到医生面前。
医生停顿了一会儿,缓缓摘下口罩:“我们尽力了,伤者两根肋骨断裂插到了肺里.....对不起。”
一瞬间,仿佛耳朵失聪,只看到他的嘴在动,但说的什么竟然充耳不闻。
悲痛来的太过突然,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别说张雯,就连我也已经肝肠寸断。
生怕张雯承受不住,我赶忙扶住她,这一刻我唯有用男人的坚强支撑着她。
张雯缓缓的推开我的手,目光呆滞的看着医生:“你说什么?”
“对不起。”
“妈......”几秒钟后,张雯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一把推开医生冲向手术室。
......
晚上九点,老爷子和张燕带着孩子也从鹤壁的医院赶了过来。半天功夫,老头仿佛衰老了十几岁。
“妈走了!”看着趔趔趄趄走近的父亲,张雯一把扑倒老爷子的怀里嚎啕大哭:“妈没了,我没妈了.....”
一旁的张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泪如雨下,口中大声的喊着:“妈,我不该让你来,不该让你来呀......”
老爷子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手搂着张雯,一手拉起张燕:“带我去看看你妈。”
太平间里,老太太脸上已经被清洗干净,安详地躺在冷冻柜里。老爷子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她妈,泪水无声的滑落。
两个孩子大哭着喊着“姥姥”,试图唤醒沉睡的老人;姊妹俩扑在冷冻柜上已经泣不成声,空间里充斥着痛彻心扉的哭喊声。
......
人常说落叶归根,老爷子唯一希望的就是把一生的伴侣带回故乡火化。
在疏通了一些关系,又在民政局填写了几份申请表后,终于在第三天得到批准,由殡仪馆安排灵车护送回京。而左腿骨折的冯敬亭也由医院安排救护车同一天回到了北京。
三天里张雯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几天来一直捧着数码相机,翻来覆去的一张张看着曾经的回忆,嘴里还时不时轻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