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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领导;人后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赌鬼。还有两个月就是我退休的日子,本想最后一搏,可老天永远不会眷顾一个赌徒。好累,不想再回去了,就准备留在这里。相识也是有缘,最后给你道个别,希望能尽早回头。
看完信息,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甚至来不及打字,直接拨通了语音。可无论我怎么打,对面始终没有接听,就连发出的十几条信息也没再收到回复。”我掏出手机找出和老大哥的对话框递给小陈。
“如果不贪着追数,马上去找他,也许老大哥不会走这条路。”我自责的说着,声音也变得哽咽。
“也许他回家了!只是不方便或者不愿意再和澳门有牵连,所以没有回复。”小陈看完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安慰着我。
“我也希望是这样!”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可事实不是,第三天澳门就有新闻报出,威尼斯有人自尽,服务员下午打扫房间时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那也不一定是他吧!”
“报出的性别,籍贯,年纪,都和老大哥吻合,天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如果他没事,不会不给我回复的。”
“那黎总呢?也是......”
我摇了摇头,走到冰箱拿出一听啤酒,仰着头灌到嘴里:“别再问我这些了好吗?他的事是我最不愿提及的。”
房间里再次沉寂下来。
“那就说点开心的,你们那天怎么样?最后赢了多少回北京的!”有小陈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短暂沉默过后,她靠在我身上帮我点燃一根烟接着问道。
“看到这一出谁还有心情玩呀!都跟你一样心那么大!”我接过香烟吸了一口:“那天心情都很沉重。”
......
看着怀中脸色煞白的张雯,我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单手搂着她缓缓离开。她就这么任由我牵引着,直到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天夜里,所有人都失去了娱乐的兴趣,更无暇欣赏澳门的夜色,匆匆打车回了酒店。黎总在大厅要走了大家的证件号,电话吩咐助理定了次日直飞北京的机票。
而我则陪着张雯回到房间,和她天南海北的瞎聊一通。直到她的情绪稍稍平稳,才告辞而出,并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事一定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马,哥哥我郁闷,来我房间喝两杯!”刚打开房门,短信提示音响起,李波的信息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