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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没气歪,一张7一张5,加起来两点。
这一刻不知该笑还是该骂,你两边配三边至于看一分钟吗?“庄补”荷官从牌靴里抽出一张牌递给了他,无奈的冲我笑了笑,也许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花白大叔又低下头,一点点的慢慢从短边看起,嘴里做出吹的动作,这时我已经预感到他手里拿的是一个三边,就是6.7.8其中一张,吹掉中间的一点,6或者7都可以赢我,果不其然在那张扑克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牌被翻出来,一张6,他赢了。
荷官收走了我的筹码,赔了他的1000。有人可能会问,这种细节这种小注码你都能记得清,编故事吧。诚然,赌徒可能会记得每次赢钱的过程,赢钱的辉煌,很少有会记得输钱的过程,之所以我可以记得很清,是因为这个大叔是我遇见的为数不多的可以把两边配三边看一分钟以上的人,有些人赌到后期,可能最后一注牌,即使对家开了九点。他手里两张花牌,也会拿在手里看很久,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投注,开了牌,也就意味没有机会翻身,筹码再也不属于他,赌徒百态。
庄要拉下来吗,毫不犹疑7000打庄,花白大叔依然雷打不动1000打庄,荷官派牌,我依然选择不看牌,又怕花白大叔墨迹,直接告诉荷官直接翻牌,花白大叔看了我一眼,满含怨气,好像是说你不看,让我看呀。我撇了他一眼。让你看,我心脏病都能出来。
荷官先开闲牌,开牌同时,我就听见身后传来“小小,小小”的声音。如我所愿,荷官翻出来5和6加起来一点,这把庄毫无悬念的一枪过,回头报以感谢的微笑,一个女孩也对我笑了笑,确切的说她应该是一个小少妇。长相比较清秀,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干净的长发,身材匀称,五官带点南方女孩的秀气,穿着一条牛仔短裤,两条腿又直又白,手里握着几个一千和三个五百的筹码。她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来晚了,要不可以多赢五百块。”带着安徽口音的普通话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还真是江南女子。“美女,这是1000台,你怎么才多赢500块,没开幸运6呀。”一边收回筹码,一边和她打趣着说道。
“我搭你五百不就赢五百吗。一万五输的剩这么多了,不敢下了!”看着我,扑闪的眼睛说道。
“你还真不见外,那我这把打闲,你搭注不?”说着话我把14000筹码放到了闲上。
“长庄你打闲?”她犹豫着拿着500筹码举棋不定:“那我搭注,你自己看牌,我觉得荷官看牌不放心”。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把500筹码放到了我的闲上面。
“好,那我自己看,”其实看不看,怎么看,牌在切完那一刻结果都是注定的。花白大叔依然1000庄。闲家五点,庄家花白大叔搓了半天,7和8也是五点,荷官牌还没递给我,她就开始喊“两边,来个两边”。我故作生气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要两边干嘛,白茫茫就直赢。”此时才发现她的手指纤细修长,不弹钢琴都可惜了。
这时的我,心情还是很放松的,闲庄都是五点的时候,闲家补牌还是占很大优势的,来1.2.3直接赢,庄家没有机会补牌。补个4,是9点,十拿九稳。补公,和,只有补8和9才直接输,5.6.7庄家还需要补牌,牌一点点在手里掀开,我看牌喜欢从长边开始看,就像慢慢揭开一个害羞少女美丽的面纱。随着一点点起边,还真让她说准了,两边,要不就是美丽的西施,否则就是丑陋的嫫母。
“你嘴还真厉害,真是两边,看你的了。一个女人不会吹,那快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我开玩笑的和她说道。随即我转过边,从短边一点点晕牌,她得头也凑了过来,吐气如兰,能感觉到吹出的气息轻抚在我开牌的双手。在我看来,吹顶只是种心里安慰,如果真能吹掉顶起,那澳门真的该倒闭。这把我其实很紧张,并不是我下了多大,而不想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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