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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习惯是尽可能多写一点东西。在几年前的概念中一开始是从献礼越狱开始讲的,这是个比较经典的开局手法。当时还设计了些特别的奇物持有者作为中途boss,类似于一般幻想作品里超能力者的存在,或者西游记里,拿着法宝打悟空的妖精。不过从武力上来讲,本书的初云是悟空,而顾川则是三藏了,哈哈。
不过实际动笔后,我受到数本描绘家族、乡土与历史变化的文学的影响,选择直接从幼年开始讲起。而发家的过程是很久以前设想过的在奇幻世界搞金融。但实际操作下来比较复杂,一方面不是我想写的主线,但要交代的内容却很多,一方面,我的认知比较浅薄,写得不够圆融鲜活。再一方面,很久前的想法放在现在也早就落伍了,总之呈现出来的结果不甚理想。
出逃后,天象的变化是一个隐含的主线。
本书只描绘了“太阳、少阴、太阴、少阳”四个阶段。其实中途设想过更多的阶段,比如满月、日当正空和日食。但这未免太长了。
被不同的光亮所照亮的不同文明的世界,看上去很超现实,但在我在写作的时候,却突然想到地球不正是如此的吗?而发现时代正是从中而生的。
不说相对论这么远离日常的东西,单说天体运行里:
北半球在夏季,南半球就是冬季。
东半球在白天,西半球就在夜晚。
有趣的是,或者基于地理形成的必然,现代的北半球代表了先进的文明方向,而南半球往往落后一筹。南美的雨林,太平洋的孤岛,或者黑非洲,都还充斥着原始的部落人。这些部落人把飞机当做神明崇拜,与文明世界唯一的联系,是文明世界的人们对这些落后人的研究、审视与娱乐。往历史上追寻的话,东半球在封建的长夜时,西半球却在轰轰烈烈的搞工业革命。后者更残忍地撬开了原住民的身体,把他们的土地收为己用。
尽管现代的网络拉近了世界的距离,但空间、还有时间所营造的庞大的距离感仍然叫人窒息。
纵然身处相同的时间,不同地方的人们却好像完全处于不同的世界。所以世界需要探索者们,也需要文字。前者打破了空间的距离,后者打破了时间的距离,留下了历史的唏嘘和过去人的感慨,好叫未来的人知道我们的感慨原来是一样的,而我们都不是孤独的。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是论语里我最喜欢的话。
在第二卷的开始,是换脸的异族人,是没有收走的伏笔。
如果对最后两卷看得比较仔细的话,应该可以猜想到他们的来历。在很早前的设想中,换脸是一种对抗齿轮人的方式,会干扰齿轮人的判断,后来这些都弃置了。
第三卷中,阿娜芬塔有几段没有写的剧情,因为主角团已经离开了,所以听不到她的话了。
第四卷中,有个支线没有明写,只是隐含了,是关于虫子的事情,来自幽冥的洗油虫,对于琼丘而言是一场彻底的外来生物入侵,也是玄鸟王朝所面临的最严肃的问题之一。这种虫害在后来稳定了下来。只有存在虫害的世界线,使用洗油的齿轮人才会诞生,地井才具有很少的可能被铸造出来。换而言之,必须要有探索客穿越代表世界已经寂灭了的幽冥区域。
结局是早就想好的,不过实际写到第五卷时,其实我觉得停留在新生的龙在无极中看清了面前的所有道路,最后静静地在太空中凝望地球为止,也不要再沉入“人的梦乡”与“庄周梦蝶”,这样可能会更好。那时候我的脑海里是心经的一句话,揭谛揭谛,波罗揭谛(去吧去吧,去彼岸吧)。不过尾声还是必要的,需要直接交代一下尾声里关于好奇心和动物的起源与变化这两个本文的重点。
还有些林林总总的小细节,点破了不是很好,就不多说了。
可能还有值得一提的可以点破的东西,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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