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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正在接近椭圆岛的有点像长条扳手的陆地块,说:
“是啊,你忘了吗?我和初云是从太阳落下的地方过来的。当初,我也和京垓九说了,越往大荒走,太阳就越往下落,直到了莽荒的群山之间,太阳就突然消失了……转而是月亮从升了起来,挂在了山边,那就是上弦月。而从大荒往南走,我们三个不都看到月亮也在往上升,并且逐渐变满了。”
载弍摇了摇头:
“可是只一会儿,上弦月就被幽冥的云遮住了,直到这个新世界,我们也没再看到过月亮了!”
“所以我猜测幽冥的第二云带的尽头,就充当了大陵群山的角色,可能就是月亮落下的地方,而太阳升起的地方。”
“这……”
载弍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留意脚边紫草密度的不均,差点失衡摔倒。他被顾川扶住了,两人站定,他继续说道:
“那这里……会不会是你所说的大河的极北边,只要继续往前走,我们就会走到你的故乡,然后再走到大荒。”
而太阳便会不停地升起,一直升到天空的最高点,然后再缓缓地落下。
到了太阳行将西行下落的时候,大河就会在他们的不远处。
他看到少年人在一块岩石边上停住了,转过头来,用一种惊异的目光回望问出了这个问题的他自己。
他几乎是带着微笑,在兴高采烈,而说:
“承你吉言!”
远方的龙发出阵阵咆吼,而近处荒凉的大地上没有一丝人与风以外的声音。这是世界寂静的时候。
载弍走在顾川的身后,他知道,他的理解是比他走得更远了。
晨光落在年轻人的背上。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迈步,一边欢快地笑起来:
“所以,见到初升的太阳,对于致力于完成世界旅行的我来说,是一种叫我能够唱歌跳舞的欢快。可惜的是,当时我饿惨了,什么都没力气做。”
在太阳升起的瞬间,世界的无尽论得以短暂地破除,而世界的轮回说,则前所未有地站立起来,给予他以非凡的安心。
“那么世界的形状也会得到确证……”载弍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们讲出来呢?假设我没有悟出这点,你是不是也不会对我们说?”
顾川摇了摇头,继续走在前头,用身体撞开一片又一片更加茂密的紫草。
他笑道:
“因为到底还没有到达太阳落下的地方,是不是?”
“是这样的……”
“就算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益处呢?万一最后太阳没有再度落下,或者落下了,也没有回到大河边上,那我一切信誓旦旦的期待与快乐,不是显得特别笨吗?”
至于初云,初云要比他淡漠得多。至于载弍,载弍更不在乎能不能绕世界一周回到大河或大荒,他只想远离正在发生让他感到不安的变化的解答城。
“那也确实是如此的。”
载弍想象了一下到时候的样子,想象了一下这个异乡人局促的、不安的、尴尬与失望的场面,他罕见地发出笑声了。
笑声,远远地、荡入了陆地与陆地飞翔的深处,混进了野兽危险的叫声之中。
他想到那颗蛋届时也一定是会发出嘲笑的。
“别担心。”他认真地说,“到时候,我会安慰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啦!狮子脑袋的齿轮人!”
少年人不高兴地在一块岩石边上停下脚步,载弍随之驻足。
谈笑的时间结束了,真正的任务正摆在他们的前头。
那时,他们正站在一片世界的边缘,从原本惯常的水平与垂直的角度看,他们实际上,前倾了将近三十度,但却依旧犹如直立。
某种叫人直立行走在地面上、而不是让人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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