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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自己回答了自己:
“很难估计,因为我们完全不清楚齿轮人的世界如今是什么情况的。不过我想,京垓与秭进无法像原来的你们的导师说服得了那么多的齿轮人,并把他们整合在一起以回答一个世界问题。我们只得自己收集巨量的物资,重新对这庞大的船体进行一次维护。”
而且,他们顶多回到大荒为止。
到了不可跨越的群山中,就要再度面临天镜和落日城的追击与折磨。
“抛却这些不管,回归的路上依旧有难以评估的危险……恐怕这时间是无限漫长的。而到了重整完毕,我们可能走到第二或第三条云带,就用掉了又一半的资源——假设我们真能收集那么多的资源的话——就又要节约剩下的一半或更少,选择回归……这就是未知的意义。”
“旅程是不能着急的。”
载弍急切地说。
“确实如此,旅程是急不得的,总要走很久……但因为走得久,反倒证明了它的真,要是它又小又轻易,那肯定早就被人拿到手中,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少年人露出了微笑。
“可是!”
狮子头齿轮人拍桌而起了。
但少年人专注地看向窗外,鹰状的大云携手它的两片翅膀似乎即将展翅。垂天之际,若有电光。无边无际的雪片雨花,再度从遥远的地方飞来,洒在仰头前进的死或生号上。
桌上的指南针颤动不已,指向了更偏斜的方向。
“别怕,载弍。”
他说。
“这船里有能活得更久的你,是吗?也有能在我们、你还有船一起沉没时也能带着永恒钟与其他一些东西自动飞回的奇物,是吗?因为这些,我没有任何害怕的。”
他转过头来,愉快地笑了。
因为我知道一切悉将在生物的历史中到来,而一切都会在未来成为过去的探索的历史上的一笔。
“总有人会冒这个险的。”
他说。
载弍没有再说话。
水母群们越来越接近鹰状云,却没有人忐忑不安,甚至没有那种正在与命运做某种诀别的感觉。
或者,这种诀别,他们各自都已经做过太多,而感到平常。
在宽敞的外部观察总室,可以一览前方全部的幽冥变化。载弍什么也没做,只在观察外界。顾川坐在望远镜的机械手上,与蛋蛋先生和初云在打纸牌。
这将地球风味的纸牌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在纸牌技术上却实在肤浅和不经心。他已经连输十一把了。
蛋蛋先生赢到把直到旅行结束的睡箱的清洗工作都交给了少年人。
初云正在计算数学概率,而少年人看着自己手里第一次拿到的大王与小王的组合,侧过了脑袋。他看到外面的风行严厉,整个死或生号第一次在水母的体内不是因为水母的运动而是因为风的运动发生了偏斜。
他直接投了这第十二把,说:
“要来了。”
越靠近鹰状云,从鹰状云中飞出并砸到水母身上的物质就越来越多。无边无际的雪片纷纷扬扬地打入水体之中,直激起一大片向外的泡沫。
“能够校对方向,偏过鹰状云吗?”
顾川问载弍。
载弍摇了摇头:
“不可能,水母们就是在用“我们”去照鹰状云的。”
“那没办法。开炮吧。”
年轻人说。
他举起龙心角点了点望远镜。而望远镜里正在成长的齿轮人的新生意识便懵懵懂懂地举起了镶在船头的瞄准镜。
而整个船头复杂的光学设备开始高频闪烁,将定位的力量一路增强到毁灭的力量。在人们看不到的一瞬间,就有比探照灯更明亮数千万倍的光芒凝聚在特定的路径上,从物镜中向外飞翔,径直贯穿梦生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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