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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嘛!无奇不有。”
少女陷入了沉思,觉得年轻人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好几天后,才在和蛋蛋先生的交谈中,意识到这是多么狡猾又毫无意义的回答。
值得一提的是,离开六号大云的过程是波澜不惊的。
离开的时候,气流与航运都非常平稳。死或生号被六号大云的液态气态混合物抬高到将近数十米的高位。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因为一旦出了六号大云,幽冥物质的稀薄,会令船体直线下跌,从而发生损伤。
但当时值班,及时发现了这点的蛋蛋先生叫醒了其他人,一起用齿轮人的设备,抑制了水车与水帆的生长。
于是接近离开的几天,死或生号平稳地下降,抵达了足够低的地方,很平稳地驶出了六号大云。
若是比喻成海,那边已经是远离海岸了。
可天上的云雾依旧,看不见月亮。年轻人原本还想观察天文,顿时想法落空。他感到遗憾地来到船尾,观察他们过来的地方。
只见到无边无际的大荒在层层叠叠的幽冥云雾之中,犹如一条笔直的直线。
他们远离了直线。而直线,就像落日城消失在群山背后一样,消失在了永恒的云雾之后。
至于他们的命运,也远离了齿轮人的命运,而与世界的命运逐渐深入到无人知晓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