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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所说的、比较珍惜的我族造物。”
“那这东西究竟会是什么呢?”
顾川转过头去,重新看向了那有着两根机械手的、正在自我卫护的,与水车、与水帆长到了一起的奇异构体。
载弍无法给出解答。
它的双手在三个人退后后,小心翼翼地还想要捡起地上的盖板,重新将自身封闭在望远镜内核的深处。
船在水上,而顶上灯花。灯光映入凝滞的水中,是跳动的绵延不绝的金虹。玻璃般的室内,光辉无处不在,人的影子便只在自己的脚下。
初云回转身来,重新抓住那被载弍控制住的助手齿轮机。齿轮机还在扑棱着自己的螺旋桨,想要飞到空中,但被初云按死了。
它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它相对于胖圆的身躯小得多的四只小脚被初云用手指弹开。接着它怀里死抱着的玻璃书便到了初云的手里。
那片玻璃书又薄又小,质量也轻,换而言之,里面蚀刻不了多少内容。她示意载弍,载弍眨了眨眼睛,便用眼睛的强光照来,使玻璃书的文字得以被映照而出,射在同样玻璃般的墙壁上。
上面的文字很少。
在玻璃书蚀刻的齿轮人是漫不经心的。
三个人看到第一段写着的是:他没有劳动,而是偷偷藏在水车里,是我理想的实验对象。
这句话让载弍感到不寒而栗。
而初云和顾川的表情更不好看。
拒绝劳动是齿轮人的精神病特征。换而言之,曾经确实有至少一个的精神病齿轮人藏在死或生号,躲开了其他齿轮人们的视线。
但问题在于……写作者是谁?
写作者在抓住那个精神病齿轮人后,又对他做了什么?
“他可能是按照齿轮人的记录习惯,留下这份记录的。”
载弍不平静地照亮下一段。
第二段只有很短的一小行:齿轮机助手举报了我。
尽管三个人都意识得到文中所写的齿轮机助手未必是他们现在抓住的这个,但他们确实的、目前只有这一个怀疑对象。
初云将那齿轮机晃了晃,齿轮机又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似乎是有点智慧与人性的小家伙把自己抱紧了,像是一个受伤了的幼兽正在舔舐自己的身躯。
可惜的是,它遇到的是初云。初云对这种非人生物的可爱无动于衷。她更加恶劣地拎起这齿轮机的一小块螺旋桨,把它吊在空中,看着它左右摇晃的样子,饶有兴致地说道:
“这东西可能就是他的助手。”
顾川点了点头,目光重回到玻璃书上。
这玻璃书是他们唯一的线索。上面的第三段就更简单了,只有一个单词:
烦。
“那人可能遇到了许多麻烦的事情?”
顾川说。
他们并不清楚。只知道在某个并不遥远的过去,在这个齿轮人的前线基地之中,曾有一个极有可能是偷偷藏匿在阴暗角落的齿轮人,做了一些主流的齿轮人们并不允许他做得事情。
载弍没有应声。它的玻璃眼睛射出的光继续下移。
接下来的第四段写了一句和上面都没有关系的话:
我的手臂与我发生分离超过一分钟后,我对外部空间的感应能力、与联想能力,似乎得到了削弱。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需要得到更多的确认。
“他究竟在做什么?”
顾川忍不住惊异出声。
载弍也连忙向下望去。
但下面只是一大片接着一大片的模糊的字眼。所谓的模糊是指原本有一些字,但这些字都被划去了,只留下玻璃书内部的蚀刻被写作者或者使用者用针磨平的痕迹。
大致可以看到一些可能是关于切除与重装的笔画。
而这些字眼都是模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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