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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云向前走去,一把拍开草堆。干燥的长长的草叶,哗啦啦地飞散开来了,披在顾川还有初云的身上。
初云凝视着草堆:
“是从这里传来的。”
而草堆里,一个像极了人类少女的人儿啊,正抱着自己的胸,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黯然的玻璃球般的眼睛,望向了身前自在的初云。
她立刻就要低下头,重新回归自己原本的状态。
只是这时,她的身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个低沉的并非是解答城话语的声音:
“一加一——”
这美丽的小人儿的身子抖了抖,齿轮与枯死的草叶发生摩擦,发出一连串的响声。她无比的不愿意张开自己的口,但这种被训练多日的本能,她居然还未遗忘,而对这声音起了反应。
她说:
“二……”
初云坐了下来,坐在她的身边,好奇地、轻悄悄地摸了摸她的手。而她就颤了颤,像被电击似的,浑身战栗了。
顾川看到她这样子,已经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秭圆,你又在装死了,是吗?”
这房间不是别的,就是秭圆的房间。
而这人自然也不会是别人,就是披上了自己的皮的秭圆。
那时,秭圆一声不吭。
这种一声不吭是常见的。
就好像之前被顾川和初云土埋一样,好像更早前被做仪式的异族人火烧一样,又好像还要还要以前的时候,她被一大堆异族人当做某种的精致的机器乐器用来演奏一样。
世上一切能动的动物都会感到痛苦。
但倘若能像石头一样,静默地、并不会思考,永远地处在原地,任水流,任风吹,就一点也不感到折磨。
而是可以平静地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接着,平静地继续存在于齿轮人的群体之中,仿佛自己和他们总是一模一样、总是……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