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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想哭的冲动。游记她以为她能保管得很好的。
“让小川给你再写一本不就好了吗?”
川母拿出一套自己以前婚礼穿的、也是她有的最好的衣服来,递给初云。
“可是……不是说那个游人死掉了吗?他不正是因为记不下来,才记成书的吗?”初云哭丧脸地说道,“那他也许也想不起来了。”
“哦,这些啊,这些都是他编出来的。”川母今天好像很开心,不知怎的,就一点话都藏不住,“你多问问他,也许还能编出更多的东西哩!”
“啊……啊?”
初云接过衣服,呆在那里不动了。
夜还漫长,但对于逃犯来说,每一点时间都很可贵。顾川给两匹马套上链子,连上一个小的货车。他找到了几个包,塞了点好用的工具行礼,又问川母:
“妈,人石我可以用一下吗?”
川母那时候刚洗完衣服,正在寒砧上捣送行的衣服,忙得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汗水。她迷惑地抬起头来:
“你也要修补尸体吗?”
“大概是的。”
顾川苦涩地笑了笑,
“我想按我的想法试一试,不然逃不掉追兵。”
村子里的老头老太们,还有仅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三个人的窘境,在顾川和初云前往墓地后,连夜开了趟会。
“怎么办?”
几个主事的老年人也是脑壳疼。
“他们可能是犯了城里了不得的事情了,赶紧把他们赶走。”
“是不是私自铸币了……?我听说有个铸币的村子,被落日城杀得十不存一,稍微有点关系都干掉了。我打出生开始,也是第一次见到落日城这么严厉的处置……”
“应该不至于吧……要是这样,我们其他的娃怎么不来报信?”
“确实,他们都是一起的啊!”
几个仅存的年轻人、中年人是激动的,想要把可能犯事的孩子赶走。反倒是被顾川觉得顽固不化的老人们给他说了点话。这是因为他们非常坚持“家族”的概念。开枝散叶是老人们天天在念叨的事情。
川母坐在一边默默不说话。
最后是村里最年长的老太太敲了敲桌子,睁开浑浊的眼睛说:
“还记得我们、还有那些个村落,当初是怎么从落日城里逃出来的吗?当初你们爹娘那辈里,可是跟那些被处决的犯人一起做了比铸币还大的坏事情。现在你们倒好,觉得你们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守在一个地方感觉不想动了?”
日照村决定向几个更隐秘的友好的村落迁徙。
那些个村落连商队都不去,全靠山靠水靠原野自给自足,已经很接近这片宁静世界的外沿,也就征兵的时候,会有征兵官跑过去,再从一群谁也不认识、落日城也没登记过的人里强行拉壮丁。
“不过他们好像马上就要走了,那就别告知他们了吧,省得孩子们逃出去了还要心慌,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老太太说。
川母依旧默默不说话。
连夜的会议完了,川母回到家里的时候,才看到蒙着头罩的三个人已经坐在车上了。
他们已经准备走了,之所以没走,是在等川母。
川母是走不动的。她已经被磨去了时光和少年时的精力,她看到顾川坐在车上,向她招了招手。
“再见了……”
“哦,再见了……”
川母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昏暗。
马车的声音走远了,她知道她的幸福全都消逝了。今天的光阴可能就是她以后每一天每一夜会做的回忆的结束与休止。
“这就对了,人要习惯的,就像我的妈妈和爸爸死掉了一样,我就当他也死掉了……再也不提他了,不提了,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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