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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垂下的荧光照亮了墙壁上的画。
画上是没有指甲的、长五指的人正在被有指甲的、短五指的人攻击。无指甲的人躲在地底,而有指甲的人站在地面上。
画的技艺停留在原始的时代,脑袋是方的、身体是方的、手也是方的,在岩石雕刻弧线是困难的。大多特征已然隐没而无分别,但指甲这一特征……壁画上所有的手指分为两类。一类是一截的,一个接近正方形的图案接了五个并排长方形,一类是两截的,同样是一个接近正方形的图案接了五个长方形,但每个长方形都以大约1:3的比例画了条横线,将指甲的部分和手指的主题区分了开来。
“这也只是猜测。”
他们往前走去。
前面还有壁画。
地上有指甲的人正在用放火熏烤地下,而地吓的人则通过复杂的管道引入日照河的大水来浇灭地底的火焰。那群无趾人在水中自由地游曳,犹如最矫健的鱼儿。
壁画到这里戛然而止了。
也许是就此终止,也许是后面还有,但出于各种原因看不出、被土掩盖、或者到了其他的墙上。
没有人知道这些画究竟是无趾人含着怎样的意旨留下的,而他们在作画的时候究竟又面临着怎样的处境。甚至也可能不是无趾人,而是另外的旁观者默默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好叫这足能追溯到第一次黄昏战争的历史不被淹没。
但这些发现的人也只是偶然路过的逃狱者罢了。
殿下轻轻用手触摸壁画上的痕迹。
“第一次黄昏战争说是对抗异族的战争,它没有详细的记载,它会是……一场发生在过去的无趾人与有趾人的战争吗?”
在坚固岩石上面的雕凿钻刻早已逾越了动物的能力,是那使用金属的工具才能留下的形状。
“或许是的。”
顾川认真地看她。
但殿下确实一无所知,只睁着眼睛转头四顾,把周边的一切暗暗记下,想着以后若有能力还要到这里来探险。
于是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无趾人的身上。
那在地牢里长大的无趾人并听不懂什么历史、过往、战争或者种族的话语,只自顾自地扑弄萤火。一道道流光从他的手指间飞过,划着轻盈的痕迹跃向他方。
这无甚意义的扑弄,无趾人却非凡快乐。他咯咯地笑起来,又发出一阵愉快的大叫。
他并不甚在意这两位同伴的言语,只在他们提到无趾人这个词时,他才会转过头来,好奇地望一眼。因为他知道这是对他的临时称呼之一。
殿下回头,继续看顾川,认真地问他:
“最后,那场战争中留下了一些无趾人,并且妈妈把他们关在地牢吗?”
“如果猜测得没错,那可能确实这样的。”
顾川没有丝毫留念地抛下壁画,自个自地往前走去,之后略微放松地说道:
“而我们可能能出去了。”
“是这地下水库吗?”
殿下看到壁画里有画类似水库的位置。
“对,按这记载,无趾人曾经修建了一个地下水库。而这个水库与外界的日照大河通过某个通道直接相连……需要潜水,非常危险。”
但这个危险与面对落日城卫兵队相比又不算什么了。
前方依旧山重水复,偶尔还有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水泽,迫使逃狱者们小心翼翼地试探深度,方才跋涉。跋涉的过程中,他们也捡到了一些有用的草绳,做了几个火堆,烘干了自己。
“这片区域可能曾是无趾人居住的地方。”
在落日城的底下,存在一个地牢、一片地下迷宫,似乎已经可以是笃定的事情了。
他们走错了不少弯路,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到壁画里所说的巨大的水库。
这是一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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