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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的。”她低着头说,为尾桐夫人打好一个蝴蝶结,“夫人……您这次觐见……或者后面几次觐见,若是有空闲,或者看到冕下心情还好的话……能不能替师弟求求情。他也没犯什么大错……这银行的事情,金部司不也在考虑做了吗……”
尾桐夫人冷笑起来。
这冷笑叫桐实打了个寒颤,手上的活更小心,而嘴上一声不吭了。
等到衣服整理完了,尾桐夫人就站起身来,轻抚桐实的脑袋:
“桐实呀,首先,他拒绝了,所以他不是你的师弟。”
桐实低头,像犯错的小孩,嗫嚅地说道:
“我知道了。”
“其次呢……桐实……你要记得,我做的一切事情——”尾桐夫人露出洁白的牙齿,明明在笑,却叫桐实的头低得更下了,“都轮不到你来建议和插嘴。”
尾桐夫人戴起礼帽,礼帽上的纱折成了一朵曼妙的小花。
她在桐实的脑壳上打了个响指,随后下楼坐车。
车夫大喝一声,驽马嘶鸣,马车向前跑去、消失在烟雨蒙蒙里。
至于落日城的地下,那无人知晓的建筑里,这被世界遗忘的老人第一次抬起眼来,看向顾川,惊异地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在外界怎么了?”
“外面说,你已经死了。后来是你的妹妹的女婿执掌了整个家族。”
顾川说。
说完后,这个自称塔诚的男人一头撞在了墙上,大片大片的人的血液从他前脑壳上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