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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原谅。
所有的汉女干们，开始收敛脾性，
不再像以前那样飞扬跋扈，也不再有事无事给鬼子找消遣了。
茶馆里面这些天，总有人悄悄说起：
“听说了吗？祸害了李家的混蛋淹死了。”
“该死！早就该死了。
它害了李家满门，一家七口人啊！
它一个抵七个人的命，太便宜它了。”
“知道吧！引着鬼子冲学校的李三麻子淹死了。”
“死得好！
当初教会在学校里收留那么多的女人。
这个李三麻子，带着鬼子强闯校门，
生拉硬扯，抢人送鬼子。
晚上偷偷摸摸翻墙，为鬼子探路。
做的孽太多，早就该死了。”
……
茶馆里面每天都有这样的新消息出现。
这些死掉的汉女干，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淹死了。
它们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传单、**。
每一个汉女干的死法，都是同样的意外，淹死的。
这样的死法，只有普通百姓们相信这是老天有眼，
恶有恶报。
有心人都清楚，一个汉女干这种死法，是意外。
到现在已经有上百个汉女干都是同样的死法。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的。
有人故意用这样的手法来警告那些汉女干们：
你们做过的事，没有人会忘记。
做过的恶，欠下的帐总是要还的。
汉女干们死的多了，
普通百姓们日常谈论的就变了。
茶馆里面，人们已经不再羡慕那些汉女干过得的好。
倒是有不少的人再在冷眼看着那些汉女干们落水。
茶馆里面的人们，现在说的都是：
安心做事，好好做人，
做人不要做汉女干！
汉女干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这样的舆论氛围才是林凡愿意看到的。
街头巷尾人们互相谈论的，
也不是哪一家人因为给鬼子办事，
当了汉女干后，全家从此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前些日子，这些普通百姓们羡慕的对象。
现在许多都已经落水做了水鬼。
于是这些普通百姓们，再也不去羡慕了，
他们说的是有命挣钱，还要有命花才行。
整个南京城里，那些汉女干们人人自危。
至于那些死掉的汉女干，
这样的案子，就算是有人报官。
现在也没有人理。
首先是刚刚成立的伪南京维新政府高层们正人心惶惶的呢。
它们都在害怕锄女干团什么时候找上门去。
再说了，这些大汉女干们想的都是怎么讨好主子。
哪有半分心思，放在这种小事情上。
大汉女干们是这样的心思。
它们手下的走狗们，当然更不愿意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再说了这些死掉的汉女干，大多数都没有苦主。
没有人去追案，当然也就没有人愿意去破案了。
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烟峻六现在的目光，已经不放在南京城里的汉女干们身上了。
它的目光在长江上游，
华中派遣军的队伍已经向武汉方向发起进攻。
已经攻下了马当要塞。
汉女干们的死活，实际上烟峻六也不是多么在意。
这些天，南京城的晚上再也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爆炸声。
这样就足够了。
对于它来说，能够达到这样的情况就够了。
鬼子对南京城里刺客的搜索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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