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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但这万人,他不可能全都调来与你我争夺东阿。前几次他进攻东阿,听说每次都是动用了三四千众的部曲,以此估算之,他这次若是果真来与你我争夺东阿,则他能调来的兵马,最多亦是此数。彼可用之众,三四千数,只从兵力言之,固是多於君可拨给我的千余兵之此数,然从战力较之,彼不如我;从计略较之,侃虽愚钝,然亦敢言,彼亦不如侃,故虽千余之兵,侃有绝对的把握,其若果来争夺,已足截击!”番侃的计略是不是比董次仲那边强?这当是肯定无疑的。而从战斗力上来说的话,也的确是如番侃所说,董次仲部的战斗力,亦确是不及曹幹部的战斗力,——这一点不是空口无凭做出的判断,是有事实的依据的,董次仲部的战斗力如果比较强的话,那么董次仲也不可能直到现在还是只有荏平、临邑等几个县的地盘,此是依据之一;在不久前诸部义军联歼景尚、王党部的这一仗中,参战之诸部义军的表现各有不同,在於其中,董次仲部的战斗力之表现算是比较差的一个,这是耿纯、番侃等亲身所历、亲眼所见,此是依据之二。耿纯沉吟片刻,认可了番侃的分析,说道:“公言甚是。以公之此所言,千余之兵确乎是足阻董次仲部矣。”
於是就此议定。
先不取范县三县,直取东阿,若是董次仲遣兵前来争夺,就由番侃率兵迎击。
在都关、城都境内休整了一日,第二天,耿纯、番侃率部继续北上,绕过范县等三县,日夜兼驰,直扑东阿。数日后,兵到东阿城外。东阿县城东临瓠子河,城东没法筑营。耿纯、番侃选定了城西作为筑营之地。一日而营成。筑营期间,非只城内的守军没敢出来袭战,原本驻在城外营中的守军,且还趁机弃营而走,遁逃进了城中。营地筑成的当晚,番侃与耿纯说道:“今日筑营,我部故意装出不设防之状,而却城内仍未敢出战,且城外之守卒,遁入城中。由此足见,东阿守军士气之低落!以在下愚见,宜当趁其低落,明日就展开攻城!”耿纯以为然,说道:“便按公意,明日攻城。”
却说这东阿守军,为何士气这般低落?原因很简单,三个缘故而已。一个缘故是,东阿之前先后被董次仲攻打了多次,董次仲虽然一直没能把东阿彻底攻下,但东阿的守军却亦因此而已是久战疲兵;再一个缘故则便是与景尚、王党部的全军覆没有关系了,好不容易盼来了朝廷的王师,结果一战覆灭,这给东阿守军上下带来的打击,那是可想而知的,对守军的士气当然也就会造成极不利的负面影响;还有一个缘故,是因为曹幹在这个时候,已经展开了对濮阳的围攻,此个消息东阿城中已知,濮阳是东郡的郡治,东阿遇到危险,最大的援军依仗就是濮阳,——此前董次仲每次攻东阿的时候,濮阳都有援兵来救东阿,这也是董次仲数攻东阿不下的一个原因,但现在濮阳却也受到了贼兵的围攻,竟已是自保不及,则显然的已是不可能给东阿再派来援兵了,外无强援,守军的士气不免的亦便会因此惶恐。且也无须多讲。
东阿守军的士气既然低落,耿纯又是个奋励之人,番侃谋略出色,遂耿纯、番侃亲督兵马,对东阿的围攻一展开,东阿的守势就岌岌可危。
讯息很快传到了董次仲处。董次仲吃惊之余,二话不说,立刻聚集部曲,甚至把远在平原郡境内的部分部曲也调了回来,用了三四天的时间,纠集起了四千多的部队,便急往东阿。所为者何?毋庸多说,自是为争夺东阿而去。行军途中,董次仲愤怒地与董丹和他的军师张歆说道:“前时莒县会盟之日,樊公封我以"荏平公",虽未明言,指东郡之地,归属於我之意,彰然如揭!而今曹幹竖子,却不声不响,居然遣兵来攻东阿!实不可忍!”就在两三年前,曹幹还只是董次仲部中的一个寻常部曲,转眼间,却已是一部之率,莒县会盟的时候,且被樊崇封为了“定陶公”,定陶县、定陶郡都名定陶,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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