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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那个被咱们击败杀掉的成通,刘贼帐下有名之贼渠率也。你我与刘贼是结下了深仇大恨的啊!番公,这如何可投曹幹?”番侃说道:“刘贼是刘贼,曹幹是曹幹。”殷敢说道:“恐怕不能这么说吧?番公,曹幹是刘贼帐下的一部啊!”番侃摇头说道:“名义上的一部而已。曹幹与刘贼早是名为一部,实同两部。於今曹幹得了定陶郡,实力与刘贼已不相上下,我若料之不差,曹幹必然更将会是独为一部矣。你我与曹幹并无仇怨,往投之,无妨也。”殷敢还有疑虑,说道:“番公,你我败军之身,连部曲你我现都没了,只咱两人,孤身往投,曹幹会肯收容你我,重用你我么?他若不肯收容,不肯重用?”番侃说道:“冯达、阮原之徒,曹幹尚皆重用,况乎你我?子正,你我而下固是无有部曲,然我腹中自有十万雄兵,你之一矛,可当三千精卒。以曹幹传之在外的仁厚爱士之名,咱俩到其帐下以后,我料你我定能得到重用!”殷敢仍是担心,说道:“番公,刘贼说到底,名义上还是曹幹的部率,万一刘贼听到咱俩投到曹幹帐下,他向曹幹索要咱俩,曹幹不会反手就把咱俩卖掉吧?”
却殷敢此忧,是常人之忧,但番侃对此并无担忧。
他甚至笑了一笑,说道:“子正,你之此忧定然不会出现。”殷敢问道:“番公,为何有这么大的把握?”番侃说道:“两个缘故。子正,只要你我能够让曹幹了解到你我的才干,莫说一个刘贼,便是十个刘贼索要,我相信曹幹也断然不会把你我交出去的,此缘故之一;你我主动往投,而曹幹若反是将你我交给刘贼,使你我丧命,则以后谁还会再敢往投曹幹?观曹幹行事,其人有英雄之质,对这一点他不可能不会看不到,此缘故之二。”细想了一下,番侃言之在理,殷敢遂疑虑稍散,疑虑虽稍散,要不要投曹幹?少不了的,他还是犹豫。这是大事啊,尽管县城丢了、接连兵败,好歹他殷敢现还是朝廷命官,而一旦投了曹幹,可就从朝廷命官变成“贼寇”了!番侃知他在犹豫的是甚么,乃与他说道:“子正,如我之言,新鹿已失,天命如此,人力难挽。陈王其人,虽不足成事,然其一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不为错!你我自诩豪杰,当能识辨时务,与其再往陈留,仍是落败逃遁,你我失城之罪,终究不能得以功赎之,何不索性放手一搏?便从曹幹,说不得日后博个泼天的富贵?”殷敢下了决心,说道:“罢了!就从番公之议!敢愿从番公往投曹幹!”番侃大喜。
两人议定,不多停留,便带着那两三个从者,折换道路,不再西去,改往北行,投曹幹去者。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北上百余里,这日到了定陶县城的城郊。番侃、殷敢观之,入目所见,哪里像是个才被“贼寇”打下的地方?田中有很多乡农正在劳作,并有或是胳膊上缠着红布、或是脖子上带着红领巾的青壮汉子散於乡农中,给乡农们帮忙干活,——来定陶县城的路上,番侃、殷敢已经知了,曹幹刚在他的军中实行了一条军政,即是凡其部曲,普通战士各以红布裹臂,各级军吏则脖带红领巾,以区别刘昱和其它各部的义军,很显然了,这些在田间帮忙干活的青壮汉子都是曹幹部的部曲。两边田野间,通往定陶县城北门的官道上,来往着不少附近乡中的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弱,无论男女老弱,都没有惊慌之色,行走从容,与没打仗时候毫无不同。再往前行,快到护城河边上时,城郊的野市正好今天开市,热热闹闹的,人头簇拥,一个老者,肩膀上扛着跟竹竿,竿下吊着一块肉,他手中提着一壶酒,悠悠然的从番侃、殷敢等人旁边经过。番侃上前,向这位老者行了个礼,说道:“敢请老翁暂止,在下有礼。”这老者顿下脚步,打量番侃、殷敢等,说道:“外乡人么?”番侃说的是官话,一听就不是本地人。闻得老者此问,番侃报出了他的籍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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