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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明公之诚,前对此而存疑虑者,必是疑虑可尽消矣。”
适当的损失,相比家破人亡,人财皆失,对於戚衡、鲍秉等来说,是可以接受的事情。如耿纯所料,在知道了曹幹的答复以后,戚衡、鲍秉等遂不复再做疑虑,俱都同意了献城投降。——事实上,也不能说是全都同意,仍还是有少数的郡吏、县吏担心害怕。这些担心害怕的郡吏、县吏,无一例外,俱是没少干鱼肉乡里之类事的吏员,然他们只是少数,故虽他们仍担心害怕,在“投降献城”这个大决定上,他们却也已是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从之矣。
七月底,这天早上,打开了城门,耿艾领着郡府、定陶县寺的一干吏员鱼贯出城,献城投降。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曹幹没摆架子,没在营中等耿艾等吏来拜见,——耿纯、刘孔,他且亲出行十余里迎之,何况耿艾是耿纯之父?他仍是亲自出了营,到至城外,与耿艾诸吏相见。张曼、李顺、高况、胡仁诸将相从,刘孔、耿纯、阮原、张黑等定陶降者亦皆随行。诸人在护城河外见面。耿艾、戚衡、鲍秉等吏观觑曹幹,只见入眼来的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浓眉大眼,肤色黑黢,个头不低,身材精壮,探手扶行礼的诸吏起身时,能够看见他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闻他开口,说着一口不怎么正宗的官话,带着颇重的东郡口音,总而言之,只看外表的话,其本是东郡一农人的传闻应当是半点不假,然观其举止,却举动阔达,言辞爽利,脸上带着微微的笑,笑容使人感觉温暖,偶尔一扬眉间,又极有英俊之气。耿艾、戚衡、鲍秉等不觉皆是暗中想道:“好一派出世英杰的气象!”却则说了,曹幹就真的很有“出世英杰的气象”么?实亦不见得。之所以耿艾等人会有此想,更多的原因,还是那句话,“人的名、树的影”,不知不觉间,曹幹今年以来,尤其是近月来,早已然是名震山阳、定陶诸郡,偌大的盛名之下,再是其貌不扬之士,别人观之,多多少少的也都会觉得这个人果然是和常人有点不同,况且曹幹其人之外表,更是远远胜过“其貌不扬”?是故,耿艾等乃有此感。且也无需多言。
搀起了下揖的耿艾,曹幹笑道:“耿公,数日前,刘公与伯山从投了我,伯山,是你的儿子,当时我就说,伯山年轻英俊,真是如凤雏也似;今又得公,民谚云之,‘姜还是老的辣",公之气度,又非是伯山可比之矣,伯山若如凤雏,公者,卧龙是也!”又说了一遍得定陶不喜的话,把耿纯叫过来,让他与耿艾站在一处,笑道,“喜者,得公父子卧龙、凤雏!”
父为卧龙,子为凤雏,这个比喻,那是非常看重耿艾、耿纯父子的意思了。做出投降献城这个决定后,虽有耿纯已降在前,耿艾说实话也还是颇怀担忧的,此时此际,听得曹幹这样的比喻话语,耿艾的担忧渐渐的消散开去。他谦虚而又自责地说道:“艾,斗筲之才耳,不识时务,未能早从明公,致使明公劳师,此艾之罪也!”曹幹笑道:“不打不相识嘛。打是亲,骂是爱。耿公,咱俩你来我往的这打了几场,打到现在,结果怎样?打成了一家人嘛!我看,你让我‘劳"的这个‘师",劳得好呀!非但无罪,且是有功。”却这曹幹,又开起了不好笑的玩笑,耿艾等还不知曹幹的这个毛病,为免他们不知曹幹此是玩笑,可别叫他们误以为曹幹是在说反话,倒因此生了惊惧,张曼赶忙哈哈的笑了几声,接住曹幹的玩笑,说道:“耿公,曹郎生性豁达诙谐,喜好玩笑。公老成持重之士也,幸勿为此不快。曹郎确是久慕公名,早曾与我有言,闻公学富五车,州之大儒也,若能得有一日,聆听公之垂教,快事是也。”耿艾等这才知曹幹适才之言是玩笑之话,诸吏陪着干笑了几声。耿艾又谦虚了几句,说道:“明公,为表我等晚降之悔,我等在郡府备下了薄酒,敢请明公入城,我等於席间赔罪。”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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