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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会有寂寞孤单之感,二者怎么应对刘昱也是个麻烦,想想都觉头大。谁闲的没事干,会主动愿意留下屯驻梁丘!
曹幹笑了笑,没接戴兰的这句腔,问他说道:“戴大兄,戴二兄咋样了?伤恢复的如何了?”
“嗐,别提了,还是下不了地。”戴兰手背打手心,“啪”的打了下手,说道,“却倒是让他捞着便宜了!这几天他那是饭来张口,洗个脸、漱个口,都在榻上,要人伺候。”
曹幹笑道:“我让他留在昌邑营中,不用跟着你去梁丘,他却不愿意。戴大兄,他这是恼了我啊!”
“给他个胆!他敢恼小郎?实话给你说吧,小郎,他是怕他留下来,再犯个啥错,你再打他。”
曹幹摸着短髭,笑道:“人总得有点记性啊!五十军棍打下去,还敢犯错?”叫田屯过来,吩咐说道,“你把刘大家早前给我的金疮药拿出些,给戴大兄。”
刘小虎送给曹幹的金疮药,效果灵验,田屯不大舍得,吧唧了吧唧嘴,取出了小半瓶,给了戴兰。
曹幹说道:“此药药效甚好。戴大兄,你拿去给戴二兄用吧。”
戴兰接住,忙下揖道谢。
曹幹望了下天色,说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叮嘱的也都叮嘱了。诸位大兄,我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你们各还你们各曲,领着你们的部曲,去梁丘吧!”
戴兰、胡仁等应诺,齐向曹幹行个军礼,乃各还本曲,前往梁丘去者。
曹幹亲把张适送上辎车,目送辎车混入南下前去梁丘的数千部曲中,渐消失不见,方才回营。
却曹幹回营后未久,昌邑城中,郡府后宅,才睡起的刘昱听完刘英等的禀报,顿时大怒,残存的睡意悉被怒气驱散,他拍了下案几,怒道:“简直岂有此理!”
刘英亦是薄怒在面,说道:“可不是么?阿兄,曹幹做得太过分了!”请示刘昱,“要不要我现就把他召来,阿兄训斥他一顿,令他把从府库中拉出去的兵械、粮财布匹等物拉回?”
却原来,刘昱的恼怒是因他刚刚获知,昌邑城内诸个仓库里的物资,全被曹幹取走了。
“你刚不是说,他部的部曲一大早就推着数百辆辎车,南下去梁丘了?这个时候把他叫来,再问他要东西,岂不已是晚了?他又怎会再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给我吐出来!”
刘英说道:“可是阿兄,昌邑城里分属郡府、县寺的十几个仓库,全部都已是空空如也!一根毛,他都没给咱留下。”
“昨天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你昨天不将此事禀报与我?”
刘英说道:“这……。阿兄,昨天我先陪着阿兄来了郡府,继而忙着与曹幹在城中的各曲部曲交接城防、县内治安等项军务,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未得空闲去察看郡府、县寺的仓库啊。”
“交接城防之时,仓库没有交接么?”
刘英咬牙切齿,愤慨地说道:“交接是交接了。守仓库的是丁狗曲的部曲,我部负责接收仓库的部曲禀报我说,各个仓库门上都贴着落款是山阳郡府、昌邑县寺的封条,我因便没有多想。哪里料到,十几个仓库里头已是被曹幹部搬了一空!今早上我亲去巡查,这才发现!”越说越生气,痛骂丁狗,“丁狗这乡巴佬,当年咱们在他里中驻时,他每次见到咱们,都害怕得眼不敢抬,咱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却现如今,他也敢欺瞒咱们!”
“算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刘英说道:“阿兄,那被曹幹拉走的那些物资咋办?难不成,这个亏,咱就认了?”
“他部曲已经推着拉出的物资,南去梁丘了!你不认,还有什么办法?这个曹幹,我说他怎么一大早就遣部南下?他这分明就是防着我问他要他从仓库里拉走的物资啊!”
刘昱却是直到而下,尚且未知,曹幹之所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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