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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一贯坚持,贼寇一类基本不要,新兵的征募以面向贫寒百姓为主,这几个方面放到一块儿,在“不扰民”上所取得的良好效果,於这夜显露无疑。一整个晚上,进城的两千部曲与满城恐慌的士民相安无事。
——严格说来,也不能说是一点事没有发生。戴兰曲的部曲没有进城,他们留驻在了城外近处的那片民宅区、野市区,大半夜的时候,他部的有些部曲在戴利的带头下,试图摸进城里去,但他对不上口令,被守卫城门的丁狗曲的战士给挡住了。戴利很生气,但结果并不严重,他和他的部曲与守城门的丁狗曲的战士发生了些许争执,丁狗曲的陶豆被打伤了头,戴利曲的几个战士被打得鼻青脸肿。戴兰很快获悉,及时的赶到,连骂带打的把戴利等拉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戴兰扯着戴利,来向曹幹请罪。
昌邑城刚得,算是“军管区”,戴利在不知道口令的情况下,大半夜的带着一群部曲试图进城,往大里说,“试图作乱”的帽子都能扣他头上,丁狗曲守卫城门的战士昨晚如果是他杀了,丁狗曲的战士也没有过错,可能还有功劳,戴利昨晚的行为是严重的违反军纪的行为。
曹幹下到帐中,把戴兰扶起,拍了拍戴兰的手,说道:“戴大兄,昨晚的事,狗子已经报给我了。你赶到的很及时,拉走了戴二兄,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你没有过错。”
戴兰恨铁不成钢地踹了戴利一脚,惶恐地向曹幹请罪说道:“小郎,我这阿弟他实在是不像话!昨晚大半夜的,我都睡下了,他避着我,偷摸的想要进城,真是混账!小郎,该咋罚,你就咋罚他!别照顾我的脸面。……小郎,我也真是没法管他了!你罚他,让他长长记性!”
曹幹瞧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戴利,说道:“昌邑新得,城内还不安稳,戴二兄率众,私欲进城,与守城门的兵士发生推搡,戴大兄,依照军法,此是可斩之罪。”
戴兰唬了一挑,赶忙赔笑,说道:“小郎,斩、……这,这不至於吧?”不敢说“该咋罚咋罚”的话了,换了个说辞,说道,“小郎,你重重地惩处他!”“别照顾我的脸面”的话也不敢说了,又说道,“看在咱乡里人的份儿上,这条狗命,就给他留下吧。”
戴利脸偏向一边,嘟嘟哝哝地说道:“我要是狗命,咱俩兄弟,你是啥命?”
戴兰气不打出一处出,狠狠地又踹了他两脚,怒道:“小郎军纪如山,你是不知么?莫说你个贼死囚了,李顺、郭赦之犯了小郎军纪,小郎一样也是严惩不饶!谁给你的胆子,你咋敢有的这么大的狗胆,昨夜竟领人强要进城?你是有几个脑袋能给小郎砍?你他娘的,闭嘴!”
李顺、郭赦之此前曾各有一次不小心触犯了军法,曹幹的确是连他俩也不饶,命令王庭按军法行事,各给他俩了相应的惩处,——这件事,戴利是知道的。但戴利现下却并不是很害怕,因为他不相信曹幹会真的因此就杀了他。他和戴兰部昨天驻扎的那片民宅区、野市区,也有王庭手下的执法士进驻,负责维持军纪,他没能捞到多少财货,因而他昨夜才想要进城,想看看能不能在城里边捞些油水。捞油水、抢东西且罪不至死,何况昨夜他连城都没能进去?他身为义军的“功勋元老”,曹幹若竟真的因此而就要杀他,那岂不是荒唐至极!
听了戴兰的痛骂,戴利哼了声,好歹是没再作声了。
戴兰骂完戴利,又代他向曹幹求情,说道:“小郎,我阿弟虽是违反了军法,可昨晚,城他也没能进去,罪不至死吧?小郎,你叫田屯、褚交把他拖出去,重重地打他军棍,行不行?”
此前在刘昱帐下时,莫说什么军纪了,刘昱的军令戴利也没少违,可就算是把刘昱气的够呛,刘昱也没怎么敢狠狠地打过他。戴兰倒好,轻巧巧一句话,怎么?便要让他挨曹幹的揍?戴利登时急了,脸扭回来,叫道:“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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