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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的第2疑来说,不错,昌邑与亢父、任城和鲁南之间,确实是隔着泗水,隔着你所说的这几个县,但是这好办呀,咱可以攻昌邑之前,先把橐县打下。”
曹幹等了下,见陈直不再接着说了,便就问道:“只先把橐县打下?陈公,昌邑与亢父、鲁南之间隔着的,不止1个橐县啊,还有湖陵、爰戚。”
“湖陵、爰戚暂都不用先打,只要把橐县先打下来即可。”
曹幹问道:“这是为何?”
堂壁上挂着的有地图,陈直起身,步到地图前,找到了山阳郡爰戚的位置,点了1下,说道:“这里是爰戚。”手指向东边移动了1段距离,接着找到了橐县,说道,“这里是橐县。”由橐县向东南,又找到了湖陵,说道,“这里是湖陵。”最后从湖陵向东,找到了蕃县的位置,说道,“这里是蕃县。”他笑与曹幹说道,“曹君,你看,咱只要先把橐县打下来,就等於是什么?就等於是打开了从蕃县向昌邑进兵的通道!”
“陈公的意思是,绕过湖陵、爰戚,而直攻昌邑?”
陈直说道:“不错!刘郎就是这个意思。曹君,你以为何如?”
曹幹默然了会儿,说道:“敢问陈公、将军,可是计议已定,已经决意采用此策?”
陈直说道:“正是!”
“那我就有1点不解了。”
陈直说道:“曹君有何不解?”
“为何非要用此行险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