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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咱都去投曹郎(四)(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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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妻子曾被任家的老二侮辱过,他当时想要反抗,但被任家老二带的门客痛打一顿,打完了,还强迫他吃痰喝尿;有的说他家本是有地的,但后来被任家强取豪夺,给抢了去,他找乡吏告状说理,但乡吏和任家一个鼻孔出气,根本就不理他。等等。

    底下五乡乡民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听到伤心的地方,不再只是妇人、老人啜泣,简直是满场数干人都在哭。哭泣之声,震动远近,上到云霄。台子上的任绪不复方才的嚣张凶狠模样,面色惨白,嘴唇嗫嚅着,也不知是仍在色厉内荏的骂人,还是在嘟哝什么。——却这任绪,倒也不是因为被乡民们诉苦的话给吓住了,他是被在场乡民们群情激奋的气氛吓住了!

    这几个乡民说完,底下乡民中要求上台诉苦的人更多了,一个接一个的,又上了几个乡民。

    从早上诉苦到中午。

    下边的乡民们还有很多,想要上台诉苦。

    时间上不太允许了,曹幹安抚了乡民们几句,说道:“今天的诉苦,就先说到这里!乡亲们,明天开始,我会派人去你们各乡、各里,你们有什么苦冤,可以都与他们说!咱们诉了半晌苦,是不是都饿了?我已经令我部曲造饭,等下饭造好了,咱们一起吃!”转顾边上被捆在木桩上的任绪,回过头来,他仍看向台下的乡民们,大声问道,“乡亲们,任绪该不该杀?”

    底下的乡民们异口同声:“该杀!”

    “我请乡民们再看个人。”曹幹命令台边的李顺等,将捅破天押了过来,与台下的乡民们说道,“乡亲们,你们认识这个人是谁么?我告诉你们,他叫捅破天!”

    “捅破天”是任城县境最大的一股贼寇,他的名号,在场的乡民哪个不曾听过?传言说他吃人心、喝人血,最爱吃的小孩子的心肝,其之凶名,端得可止小儿夜啼。乡民们都吓了一跳。

    曹幹说道:“捅破天为什么会在这里?乡亲们,他是我部在攻下任家坞堡后抓住的。审问了他后得知,原来是他与任家早就私下勾结,他呀,就是任家养的一条恶犬!”

    底下的乡民们就像锅里烧开了的水,登时沸腾。

    捅破天奉任绪之召令,来任家坞堡的时候,是趁夜偷偷来的,乡民们并不知道。搞了半天,这个祸害百姓了好多年的恶贼捅破天,居然是任家养的走狗?这任家真是罪大恶极!

    曹幹问道:“乡亲们,这个捅破天该杀不杀?”

    底下的乡民们齐声应道:“该杀!”

    曹幹令田屯、褚交等亲兵上来,下令说道:“把任绪、捅破天杀了!”

    捅破天吓得裤裆都湿了,求饶不止。

    任绪嘴皮子还硬,他勉强撑着,瞪着曹幹骂道:“贼子!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不怕死!老子今日死了,你早早晚晚也逃不了一死!你等着,待我阿父请得两县援兵,共来剿你!”

    曹幹叫住田屯、褚交等,问他说道:“两县援兵?”

    “哼!你这贼子,岂会知道?我阿父已请县君去书顺父、樊两县,两县援兵不日即至!你这贼子,若是怕了,今天放了我走,待三县兵马剿你,将你擒下时,我或许还会为你说句好话!”

    曹幹哈哈一笑,说道:“多谢你告知我此事了。”令道,“杀了!”

    几个亲兵把任绪从木桩上解下,将他与捅破天按跪在台上,田屯、褚交各抽刀在手,立到任绪、捅破天的身后,手起刀落,干净利索,两颗人头落地,鲜血自断颈喷出,染红了台面。

    台下的乡民们大部分都是头次见杀人,却没人害怕。

    高子带头振臂大呼,喊了声:“杀得好!”

    成干、数干的胳臂如林举起,一片如雷的欢呼声起,俱是在喊:“杀得好!”

    清风吹过,拂开天空上的白云,露出了郎朗的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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