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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地坠落城下,只要此两样凶器到及之处,攀城的义军战士尽皆披靡。隔得虽然远,这两样凶器的凶悍亦使刘昱心惊。
城头上的守卒,人头簇拥,有的往城下射箭,有的在军吏们的指挥下,奋力往城下推石、泼倒金汤等物。从刘昱这里望去,那城头上的守卒也是如蚂蚁、如灰蛾。
刘昱“光汉将军”的黄色大纛,在望楼不远处耸立、招展。
西、东两处战场,攻势不歇,到午不停。
下午两点钟时,在不知第几次的被狼牙拍打中后,西城墙孙卢部的一架云梯从中间断裂,其上的十余义军战士,悉从半空摔落。断裂的上半截云梯,倒在了地上,扬起的尘土弥漫了一大片的范围。刘昱等睁大了眼睛去望,很快望到许多的孙卢部攻城战士,穿过弥漫的尘土,狼狈的往护城河边上奔逃。刘昱大怒,立即令道:“斩!”
简单的一个字,传到了护城河南侧的陈获处。
列队的百人刀斧手,齐齐上前,到至对岸,举刀斧下砍,逃到这里的义军战士尽皆横尸当场。
一个军吏从西城墙段,穿过护城河,奔到中军,上了望楼,伏拜在地,叫道:“将军!不停歇地攻了大半日,云梯都折了一架,实在撑不住了!”这军吏是孙卢的亲信。
“曹幹部为何还能再战?”
这军吏伏在地上,扭头往城东去望,城墙东段,曹幹部的攻势依旧猛烈。
他哑口无言。
“刘英!”
叫了刘英后,好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刘昱收回观战的视线,转来看他。
却是见到,刘英原本年轻英俊的脸上,这时面如土色,两股颤栗,要不是他一手按着望楼的扶栏,说不定,他此刻连战都站不住了。
“你怎么了?”
刘英还回神来,——还能怎么?他是被这一场从上午打到现在的攻城战斗的激烈、残酷给震惊到了,他只觉口干舌燥,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应道:“阿兄,我在!”
刘昱咬牙说道:“把你部中的鼓也抬到中军,一起擂动,催促曹幹、孙卢两部攻城!”
……
鼓声更响亮了。
响亮的鼓声,恍惚间,竟似能压住义军战士们大呼攀梯的声音!
不过很快,曹幹就辨别出来,这不是因为只刘昱中军的鼓声更响亮的缘故,更是因为城头上守军的鼓声也更加响亮了。仗打到现在,已经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大半天不停歇的攻城,攻守双方都已是将要精疲力尽,谁能再冲上一冲,或许这场仗谁就能打赢了!
推开给他裹创的褚交,曹幹站起身,喝令道:“为我披甲!”
已经负了三处伤了,一处在胳膊,一处在肩膀,一处在小腿,两处时被城上推下的石头砸伤的,一处是被城上的一支强弩的弩矢给射透了他披的甲衣。三处伤说重不很重,说轻也不轻。他披的甲、甲内穿的袍衣,早已都被这三处伤流出的血给染红了。
褚交也受了伤,他是大腿受的伤,没法再攀云梯了,在地上坐着。
他正在给曹幹裹胳臂上新受的伤,却是还没裹好,曹幹就起来了。
褚交着急地说道:“小郎,伤还没裹住!”
“你把布留着,等我再攻一阵,下来你再给我裹!”曹幹伸开手臂,由另外的亲兵给他重新披上甲衣。这套甲,不是他最先有的那套力子都赏给他的铠甲,是在蕃县歼灭程笃所率郡兵之此战中,缴获到的一套皮甲。皮甲轻,所以他体力虽不能与田屯等比,亦能披之攀城。
褚交还想拦他,曹幹的甲衣已然披挂好了。
在云梯边上等待接替上阵的勇士、精卒们,见曹幹负伤三处,犹仍要亲自上阵,就是其中最勇敢的战士,也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曹幹大步走到云梯边上,朝上边看了看,现在是执意要求也参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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