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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胡须,笑道:“我所等者,就是等我的这面大旗打出!方今海内,民心思汉,我之此旗一打,示与驺县士民观之,不能说驺县城见旗即降,然我料之,其内必有思汉之义士,或主动愿为响应!……曹校尉,此即我早有预备之‘攻心"策也。你以为何如?”
“光汉”的旗帜打出来,的确是会有一定的作用。
没有这面旗帜的时候,作为力子都帐下一部的刘昱部就是“贼”;有了这面旗帜之后,如刘昱所说,一些也反对王莽、思复汉室的士绅、豪强,可能就会改而把他视为“同类”。
但这面旗帜,作用归是有作用,在初期刚打出来时,作用却也不一定会很大。
曹幹沉吟了片刻,说道:“将军的这个‘攻心"之策,诚然大好。不过以在下愚见,若是再辅以别策,效果或许会更加良好。”
“什么别策?”
曹幹说道:“蕃县城为我部得后,我亲到县兵营里看了看,并亲自问了一些县寺的吏员、县兵的军吏。看了、问后得知,梁玄、程笃后来募得的守城之丁壮,只有少部分是城内外豪强家的宗兵,大部分都是县内贫户。梁玄、程笃吓唬这些贫户,说城如果守不住,被咱进了城的话,咱会大肆杀戮抢掠,他们户户皆不得自保;吓唬之同时,又以重金赏之。他两人这般双管齐下,遂乃我部攻蕃之时,城上守卒颇是顽抗。……将军,我料之,待咱攻驺之时,驺县之县令、县尉,肯定也是会用这两种办法来强迫、鼓舞县内的贫户等守城。既然如此,我以为,何不便针对他们的这两种办法,施以除将军提出之外的另外‘攻心"之策,加以应对?”
“具体什么办法?”
曹幹说道:“一则,向城内宣布,城破之后,绝不纵兵进城;二者,城破之后,凡城中贫户,无田地者,给予分田。”
刘昱楞了楞,说道:“曹校尉,你这两策不是‘攻心"啊。”
曹幹问道:“不是‘攻心"?”
刘昱说道:“你是痴了心呀。”自以为是句有趣的笑话,说完,自笑了几声。
“从事此话何意?”
刘昱说道:“城破以后,不许兵士进城,则我问你,下次再攻城时,兵士还会肯勠力攻城么?拼着命打了半天,打下来了却不让进城,换作是你,你下回恐怕也不会卖力了吧?给贫户分田,我再问你,这田我从哪里搞来,分与他们?这两策,都是万难做到!你这不是痴了心么?”
却刘昱的这两个反驳,第二个“分田”此块儿,是他的阶级立场所定,姑且无须多论,那第一个,“若不许兵士进城,兵士就会闹意见”这一条,他实是有感而发。
远的不说,就近时,在这一条上,他还吃过教训。
打下蕃县后,陈直为拉拢、招揽蕃县之士绅,当面向梁玄保证,他不会纵兵掳掠。他的这个保证,於起初两天是做到了。在他的军令之下,只有部分的军将、兵士偷摸地行些**掳掠之事。但随后,局面就不受他的控制了。孙卢等曲的军吏成伙、成伙地的他,都说自己的部曲极是不满他“不许掳掠”的这道军令,满营怨言,已是沸反盈天。未了,陈直无法,只好不再提他这道军令的事儿了,等若是默许、默认了各曲部曲掳掠。掳掠了好几天,才算停下。
蕃县不是攻下来的,得了蕃县后,部曲们还要求掳掠,这次打驺县,估料不会像如第二次攻蕃县时,县令出逃,趁机得城,肯定是得要打上一场的,那等打完之后,部曲们的掳掠要求会有多强烈?可想而知。此等情势下,如何能行“禁止部曲掳掠”这条攻心之策?
蕃县前些时的情况,曹幹就在蕃县,他岂会不知?
已知这种情况,他仍是在今日提出了此条“攻心之策”,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尽最大努力,做一下“不掳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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