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他的部曲太少了,才两百人,并且他上边还有刘将军,他也才只是个别人的部曲啊!咱俩投之,能成事么?”
“民谚云,‘莫欺少年穷",今亦如是。不要只看现在,要看将来。子君,我且问你,你既也认为曹君是个人杰,那么你以为,他将来的成就会只限於此么?”
刘让诚实地说道:“我没有张师的神通,难识玄机,不敢预言曹君将来的成就如何,然以其才能料之,断然是不会一直如现在这样,为别人部曲,必会有一番事业。”
“这不就行了么?子君,既然如此,那你我早日相投,岂不可乎?”
本小。说首--发^站>点&~为@:塔读小说APP
刘让说道:“张师,话虽如此,可刘将军?县中士绅,对刘将军的评价颇是不低,刘将军到咱县以后,礼贤下士,确乎也是与力子都之属迥然两类。他又是汉之苗裔,出身亦远高於曹君。张师,为什么不按咱俩早前商定的,先见见刘将军,再作决定?”
言外之意,他觉得曹幹虽然不错,可刘昱好像更好,像是个更适合投奔的对象。至不济,也应该按他俩预先商定的内容,先见见刘昱,再决定投谁。
张曼抚摸长须,问刘让说道:“子君,高君之勇,你亲眼所见,我问你,其勇何如?”
“古之贲、育也!”
张曼问道:“这样的勇士,是容易折服的么?”
“那当然不可能!”
张曼笑道:“然他对曹君言听计从,执礼甚恭,原因何在?”
“张师是说?”
张曼说道:“如高君者,刘将军不能得之,曹君得之,则刘将军之不如曹君可知!”
这个断言,有些武断,然若思之,亦有道理。
塔读@点&~为@:塔读小说APP
成安里和别的四个里的乡民,扶老携幼,许多人出来相送、围观。
张曼、刘让行在弹众们的最前,与乡民们一一作别。
送行者中有个老者,正是曹幹初来那日,向张曼讨要符水,以治腰病的那个老者,张曼这几天忙,一直没空见他,这会儿见到他,给了他两张神符,两张膏药,交代他用膏药配符水,腰再疼时用之。老者抓住张曼的手,依依不舍。..
曹幹没有打扰他们的分别时间,直等到出了益民乡,他才牵着坐骑,来找张曼。到了张曼、刘让队中,他递缰绳与张曼,笑与张曼说道:“张师,此离海西北边的我部营地,一二十里远,路途不近,也没个轺车、辎车供张师乘坐,我这匹马性情温和,张师你请上马乘之吧。”
这匹马,张曼认得,笑道:“曹君,此马可是南乡陶公的马?”
“张公认得?”
张曼说道:“曾数见陶公驱此马架车,骋於县乡道上。”摸了摸这匹黄马的脖颈,笑道,“确是良马!可惜了之前只能做驾车之用,没有用武之地,今归曹君,得良主矣!”
“我没养过马,我曲中部曲也没人会养马。马是好马,就怕把它养坏了。”
张曼笑道:“我弟子孟勃,稍通养马之术,曹君要信得过,往后可叫他为君养马!”
“孟君?他还会养马?”
站点:塔^读小说,欢迎下载-^
张曼往队中张了几眼,看见孟勃正在弹众队伍后头的老弱队中,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和个妇人说笑,妇人身边有个十四五的少年挑个担子随着,——这孩子是孟勃的儿子,妇人是孟勃之妻,挑担子的少年是孟勃的继子。这妇人是个改嫁的寡妇,少年是她改嫁给孟勃前所生。
本来是想把孟勃叫过来,隔得太远了,便就罢了,张曼转回头来,笑答曹幹,说道:“孟勃心灵手巧,是个能支事的人,养马和漆工一样,都是他闲时跟别人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