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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纵是生了夜惊,也不过是件小事。我军数千精卒在此,还能闹出什么不可开交的局面不成?我家将军与足下世交,今夜正欲与足下叙旧,此等小事,由我家将军另派人去探问即可。主簿若是不放心,可由诸公试推举一人,共往城中。”
刘昱转回席上坐下,命令孙卢,说道:“你带上一队人,即刻入城,看看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孙卢应诺。
钱均等推举出了一人,跟着孙卢同去。
等孙卢两人离去,陈直亦返回到了席上坐住,放下佩剑,请钱均等也坐,举起酒杯,重又劝酒。城中传来的喧闹不但未绝,声响越来越大,加上刘昱的亲兵们尚未退出,对面的曹丰、曹幹等也还都在盯着这边,钱均诸辈这会儿岂有饮酒之心?魂不守舍的诺诺而已。
刘昱尽心尽力搞起来的还算逐渐融洽的气氛,如下午被戴利搅局时相仿,重冷淡下来。
前世读过军队夜晚营啸的故事,深知军队夜啸的严重危害性,随着时间推移,县内闹声不止,曹幹不由的担心起部曲兵士身处於此陌生之地,会不会因为县里莫名传来的喧闹而起惊疑,进而营啸,亦即炸营?帐里有陈直沉稳坐镇,应是不会出什么事儿了,他便趁着刘昱、陈直劝酒的空档,离席说道:“将军,我忽然想起,我曲中还有两桩军务亟待处理,敢请先退。”
刘昱怔了下,正待回答,急匆匆的脚步声由帐外传来。
守在帐门口、帐内近门口处的刘昱亲兵们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刘昱举目看去,是孙卢和那个同他共去城中的海西士绅回来了。
“启禀将军、陈君,县里生乱,是因为……”话说一半,孙卢停了下来。
刘昱问道:“是因为什么?城里出了什么事?”
孙卢答道:“是因为戴司马带兵进了城。”
“戴司马?你说戴利?”
孙卢答道:“回将军的话,正是戴司马,他带着一些部曲进了城中。”
“他带部曲进城作甚去了?”
孙卢答道:“回将军的话,我驱马入城以后,没见着戴司马,碰上了他的两个部曲。他的这两个部曲与我说,戴司马是两刻钟前带着他们进的城,进城后,戴司马叫他们入各里中,寻些吃食,戴司马自己则引了三四人,往、往……”
“往何处去了?有什么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刘昱着急问道。
孙卢答道:“往钱主簿家去了。”
只听得“啪嗒”一声,众人看去,是钱均闻得此言,手中的酒碗掉在了案上。
他瞠目结舌,说道:“往、往、……往我家去了?”
甚么“找些吃食”,这是孙卢的委婉之语,大晚上的,戴利带着一帮子部曲进城,还能是为干什么去?只能是为去抢掠。而他之所以自己直奔钱均家,却也不是因为下午时候他与郑姓老者起争执的缘故,下午与他起争执的是郑姓老者,不是钱均,乃是因为钱均家是县中首富!
又是一声响,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的目光随着响声游转,投望过去,是刘昱重重地在案几上拍了一下。
刘昱大怒:“好个戴利!敢不从我令,擅自入城,惊扰士民!来人!”
曹丰、曹幹、戴兰在内,并及孙卢和帐门口附近的刘昱亲兵们,齐刷刷拜倒一片。
刘昱怒声说道:“给我入城去,将戴利拿来!”怒火无法克制,又往案几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这拍案几的声响被戴兰听到,心脏为之一紧,他膝行往前,扬起脸,气急败坏地请求刘昱,说道:“他娘的,这***兔崽子!将军,我这阿弟真是顽劣,竟然敢不从将军之令,非得重罚才可!却不敢劳烦诸位大兄去拿,敢请将军,便遣我进城,将他绑来,任将军惩处!”
戴兰本是与刘昱平起平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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