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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也会陷入危险,那么这种情况下,州府、临淮、泗水等会不会一改前态?它们会不会上书朝廷,请得出兵的允可,攻入沂平?此是一也。”
“其二是什么?”
陈直说道:“徐三老、谢三老抢夺朐县的打算固是未能得成,然徐、谢二三老两部现毕竟尚驻在沂平,部曲合计达万余之众,他两人又会不会生何变故?此是二也。”
“姑丈所言甚是,长远来看,的确是有此两个忧虑。”
陈直说道:“杜俨是力大率的仇敌,杜俨现在司吾,司吾县又邻州府所在之下邳,故我料定,司吾县,力大率必是会亲自领兵去取;然除了司吾以外的郡南诸县,出於以上两个忧虑,为避免功亏一篑,为能尽快将沂平全郡纳入囊中,则力大率他当是不会再如打东安、朐县一样,率引所有的兵马都去打司吾,这样,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取司吾,而分兵往取其余各县。如此,咱们定下的计划,就仍然还是可以得以实现。”看書菈
刘小虎认真地陈直说完,想了一想,说道:“姑丈分析的是。这样说来,杜俨虽仍在郡中,但对咱们的计划并无影响,这就好,这就好!”说着,轻轻地拍了拍丰腴的大腿,带着几分佩服,说道,“我还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位杜府君了!处孤军无援之境,独抗咱们与徐、谢两部的数万大军;城陷落败,虽已无兵可用,犹是不肯离境,诚可谓智勇兼备,尽忠守责!”
郡守、县令这样的守土官,他们都有守土之责。太平时不说,战乱年间,如果当地起了贼乱或者叛乱,他们都是有保境之责的,若是贼至而逃,那就是不忠於王事,依照律法,重则杀头。但是话说回来,法律不外乎人情法,但凡在朝廷有后台、抑或本身有名气者,则就算是触犯了此法,朝廷往往也不会动真格,真的就将其杀之的。以杜俨的才能、名声,特别是他并非是不战而逃,而是尽了全力,纯粹是因为外无援兵,这才兵败的这种情形,那么如果在业亭失陷后,他离郡而走,或是入朝中自请其罪,或是挂印返还家乡,极大的可能性,他都不会受到责罚。可尽管如此,他却是仍不肯走,仍坚持留在郡中,以尽其责,确乎足称忠义。
即使他忠心的对象是刘昱、刘小虎痛恨至极的王莽,可他的这份忠心,刘小虎也不得不佩服。
刘昱端起案几上的汤水喝了一口,说道:“姑丈,杜俨是力大率的大仇,如姑丈方才的分析,现且有此二长远之忧,以我之见,便很有可能力大率这几日内,就会率兵亲自去打司吾,并分兵往取郡南诸县。咱们这件事不能耽误,得抓紧才行!王公那厢,他究竟何时肯给咱答复?”
“这样吧……,郎君、小虎,明天我再备份厚礼,去王公处见他一见,务必叫他给咱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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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备份厚礼”几个字入耳,刘昱面色顿是不快,他皱着眉头说道:“王公是越来越贪心了!”
陈直在他们定下这事之后,就去谒见过***了,那次去谒见***时,已然是带了一份厚礼。可见到***以后,***模棱两可,既没有拒绝帮他们在力子都那里说话,也没有同意。陈直做过县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焉会看不出来,***这是在嫌他们送的礼物不够。
此时见刘昱不悦,陈直因笑着开解他说道:“郎君,王公今时在力大率心目中的地位,早与昔日不同矣。前天军议和今晚宴席上,郎君你不也是亲眼所见了么?力大率对他极是敬重!往常军议,多是季军师一言九鼎,前天军议,力大率却在听了季军师的意见后,又专门询问王公的意见;今晚酒宴,力大率更且是指王公而与谢三老言,王公是他的‘萧何"。既在力大率心目中的地位有此截然不同之变,王公的胃口越变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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