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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这夫若子怎么才晒了这么点儿?
“夜师傅,夫若子那么多,又不能一起拿,能晒那么点都已经算多了。”囹圄头也没回的回答着小院里传来的询问声,继续小心翼翼地取着架子上的夫若子。
慕凌天还未反应过来囹圄在同谁说话,一个玄色华衣的男子中年男子便已经推门而入。
来人便是毒医双圣之一的毒圣若夜。
“呦,这当日在天狼国一鸣惊人的小剑主醒了呀?”夜若看着站在囹圄身后的慕凌天,嘴角一扬。
只是初次下山的慕凌天却根本不知道眼前站着的人是谁,但不管是谁,但凡想逼他交出天剑得到,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人。慕凌天这样想到。
没有理会若叶言语的慕凌天冷漠而戒备的对若夜开口:“你们想要的天剑不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我下山也是为了弄明白那日发生的事情,希望阁下能行个方便。”
若夜看着他微微一笑,他对什么天剑可完全没有兴趣,他也搞不懂白华那家伙为什么非要救这小子,直接让他死了不就断了外头那群人的念想了嘛。
非要手闲的救活,可惜了那一炉子的天材地宝了。
不过按理说这小子昨晚就应该痊愈了呀,怎么这回儿还面色苍白的捂着个腰子。
若夜转头看向正要打算溜出去的囹圄:“他那腰,你干的吧?”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囹圄一脸倒霉相的看向若夜。
“别这样看我,白华过会儿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解释。”若夜撇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囹圄,也再没管慕凌天,甩甩袖子就出去了。
囹圄那叫一个后悔啊,昨晚背着这小子回来之后本来打算藏到柴房去的,结果刚好被白师傅抓了个正着,被罚了五百遍千金方不说还要给这小子大半夜的煎药,一时气不过就往他床榻上扔了根针,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禁毒。
一根针就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一样。
好心端了解药给他,结果他还不喝,这下倒好,等白师傅回来,遭殃的又是她。
“那个谁,你最好赶紧把药喝了,免得师傅回来,我又要挨罚。”囹圄一脸郁闷的对慕凌天说道。
腰间的痛感愈发强烈,犹豫片刻后,慕凌天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药碗,一饮而尽。
疼痛明显减轻了许多。
慕凌天也不想再与囹圄耗着,转身出了屋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震,曾经天狼国皇城的恢宏大气与华贵富丽让他感受到的是神族的威严,而现在在这茅草屋外感受到的却是人间仙境般的静雅清幽。
如碎银般的月光在屋前的小河里流淌,不时的有银色的小灵鱼跃出水面。
习习凉风带着河岸两边的菖蒲花香拂过慕凌天的脸庞。
这景象给人一种仿佛可以洗涤神魂,一切罪恶的错觉
记忆中的他,好像从未有过现在这般轻松舒畅的感觉。
好像那些曾经想要将自己撕裂皮肉,拆骨入腹的猛兽是假的。
次次被柳暮非诬陷关在心经塔里受寒受恶的不公与委屈是假的。
就连昨夜七零八落的死尸与恶臭难耐的血腥味儿也全是假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觉自己已是满脸泪痕,他没想过要杀人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他不知道的是,一个白衣男子一直在河岸边的菖蒲花里静静的看着他,过了良久,终于他朝慕凌天走了过来。
慕凌天看着眼前衣着朴素的这个白衣男人,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感受到,自下山以来所有人看他时都带有的那种贪婪之意。
有的,反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情亲切之感。
“我叫羽澈,但现在你可以叫我白华。”
慕凌天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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