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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道:“放昊天城的人走,把良殇这家伙搞定,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说罢便毫无声息消失在了天泽殿内。相芜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清秀的黛眉微微一蹙,但又很快恢复如初,白纱下的面容毫无波澜,平静的眼底也没有一丝波动。
谁叫宫承就这么个人,一向都是如此的脸大,每次都是给她扔下一个烂摊子后自己却溜之大吉。
而殿内又一次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伏渊让手下把柳暮非安置好,却发现宫承却早已不知所踪,心中不禁有些微微恼火。
这个姓宫的,也太不把他们昊天城的人放在眼里了!
“实在不好意思,伏渊长老,因为天宗刚刚身上有急事所迫,所以还未来得及向长老告辞便离开了,但临走前叮嘱相芜要好生招待长老,长老可需相芜为长老准备客房?”
相芜看着殿内脸色微差的伏渊,心里有些戏谑的感觉,把自己主子的宝贝儿子给弄的晕死了过去,又被天宗给晾在了天泽殿内,真不知道此刻的他内心作何感想。
“客房倒不必了,就是希望玄宗能替伏渊给天宗带句话,这乾墟山的待客之礼还真是独特。”伏渊看着面色冷淡的相芜,憋着一肚子的窝火,却又不好意思朝一个女人发作。
“相芜定会转达长老之意。”
“那就多谢玄宗,伏渊告辞。”
“长老慢走。”
一边的千良殇有些懵了,就这样都走了?
那自己死去的六位弟子怎么办?
这事就这样完了?
看着伏渊带着柳暮非离开的背影,千良殇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天才弟子,竟然城府如此之深,还把自己骗得团团转,这叫作为师傅的他内心满满的挫败之感。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千良殇看着殿内嘈杂的众人,心中满是烦躁,于是摆了摆手让他们全走。
但仍有人不死心的问道:“可是纳宗,临越师兄他们怎么办?”
“抬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千良殇极不耐烦的说。
“那凶手……”
“他们是老子的弟子还是你的弟子啊!”千良殇彻底躁了!直接在天泽殿内暴起了粗口。
殿内当下再无一人敢说话,识趣的早已偷偷离开,纳宗的臭脾气是整个乾墟山出了名的坏,不出片刻,硕大的天泽殿内就只剩下了千良殇和相芜两个人。
片刻的沉默后,相芜率先离开了,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了千良殇一个人,他的眉头紧紧蹙起,随后“砰”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玉椅的扶手上,手上的青筋微微鼓起。
他千良殇还是头一回感觉活的这么窝火!
可是就在他从椅子起来想要回他的良殇宫慢慢冷静时,一枚泛着寒光的柳叶镖从殿门外直直的向他刺来,他一伸手接住了这只镖,到还未等殿门外的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以更快的速度反刺了过去,同时身体也一个瞬移到了殿门外。
但等他到了殿门在只看到一枚带血的柳叶镖深深的插在殿门上,镖上还带着一张薄纸,纸上只有短短八个字。
今夜子时,心经塔顶。
到底是谁在找自己呢?
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千良殇内心有些微乱,乾墟山已经风平浪静多少年了,今天突如其来的几位人物和手中的这只镖貌似隐约有着想要打破这份平静的意思啊。
然而,不久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了,他此刻的猜想是对的。
“凌天哥,凌天哥”
慕凌天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上下眼皮重如千斤,不管如何努力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父皇,父皇,求您了,救救他吧,您一定能救好他的对吧。”廖雪满眼期盼的看着眼前这位天狼族王国的君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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