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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温润：“他学习怎么样，平时分可以达到110分吗？”
班主任被噎住了，态度有些纠结。
她不太想戳破程教授的期待，但没办法：“110？教授您认真的吗？他的分数比110少两个一，0分！他就没有过几次没交白卷的，试卷怎么发下去，就怎么拿回来。”班主任的语气要比平时委婉的多。
程鸣笙不太敢相信：“有他最近一次的试卷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班主任没想到他要看试卷，期中考的试卷还没发下去，就在桌上。
怎么问的这么巧，他就这一张卷有分。
她把卷子拿过来，按着名字翻找：“这是期中考的试卷，骆满宇每科项目几乎全满分，比较玄乎，所以我也没把这次考试算上，天天卷子都不写的人，一下子考这么高，这进步……有点太过飞速了，比较假，这成绩不作数。”
班主任这话说出来意思很明显，就是觉得他抄了。
那天考试是分座的，要是平时，他坐最后一排周围没一个成绩好的在他旁边他也抄不到，但这次分座考试骆满宇的考场在一班，他旁边的好学生不少，所以是有可能抄到好学生卷子的。
但这事玄就玄在，他周围的人考的也都没他高，再会抄也不可能题题都选对了抄，题题都对那他都不用看别人了。这次考试题也是校内老师自己出题，网上搜不到答案，监考老师那没说有什么特殊状况。
要让班主任相信一个人在月考0分卷后进步飞速到满分，她是一万个不信，可目前也没有骆满宇抄袭的证据，就只能当做忽视处理，在程鸣笙没过来之前，她还准备找个时间跟骆满宇谈话，问问他这卷子是怎么写出来的。
程鸣笙看着他的试卷，字迹跟黑板上的一样，有点草，并不算工整，只是一眼看上去比较整齐罢了。
他把试卷还给班主任，什么话也没说。
一个孩子的努力和进步不能因为自己无端的揣测就用假来形容，心脏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孩子们。
他愿意相信骆满宇并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耳朵都有可能听到谎言，但眼睛不会。
出了办公室后，程鸣笙在教室的窗口等骆满宇下课，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在教室里寻找着骆满宇的身影。
目光在蓝白风景线里一个个错过。
然后定住。
很好找。
这个孩子就算坐最后一排也能让人一眼注意到，程鸣笙把这归结到一种无端的亲切感上。
当时张老师说他们长得像，他还没觉得，可今天再碰面看见了，好像的确相似，只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人容易忽视掉长相。
程鸣笙天天对着数据跟教科书，对长相的关注度很有限，他并不在意这些，即使这个社会大多数人都看脸，他并不随波逐流，他只觉得这孩子跟他有缘。
骆满宇打下课铃休息晃了晃脖子的时间，才看见站在门口的程鸣笙，两个人视线对上，程鸣笙笑着伸手给他打招呼。
骆满宇推开椅子出去：“程教授，您是来找我的吗？”
程鸣笙颔首。
两个人在走廊上谈话：“报名快开始了，我之前听说你平时分不过关，你也没有把其他条件发给我，我很着急呀，所以就自己来找你了，正好你在上课，我就顺便去看了看你的班主任问了你的情况。”
骆满宇侧头：“班主任怎么说？”
程鸣笙闻言，笑了笑：“老师说你很好，最近进步飞速，这次考试几乎全部都是满分，我觉得你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会更好的，报名的事情我帮你问问我们学校，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谢谢教授。”
程鸣笙跟他开了个玩笑：“你谢的太早了。”他把手提包拿起来拍了拍，“我给你带了一份关于卫星研究的杂志，还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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