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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深刻知道这个道理。
门内陷入如死一般的安静中,骆满宇想将手抽出来,却被人握的紧紧的,陆行云完全钳制住了他的动作。
他不耐道:“你还想要干什么?”
“程鸣笙就那么好?在他来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误会了,他一来,你连句解释都没有就要跟着他离开?他只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谁,你别搞错这一点。”
他这话说的有些醋意,可骆满宇听见的却不是这个。
已经没有什么误会了?
如果陆行云没说这句话,他还有可能跟他好聚好散。
陆行云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那个从医院里出来把他忘的一干二净的骆满宇,所以他才有底气说出这种话。
这句话让他心里犹如大雪封路般堵塞,心里越是堵,他就越是想要畅快点,越畅快越好。
他用力地挣开陆行云的手,他的手腕上面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痕,随后便很快散去。
他甩甩手,让手腕的麻意消息,随后便在陆行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整个桎梏在墙上,将他圈禁在一个狭窄的距离里。
骆满宇低垂下眉眼,字字句句地问他:“陆行云,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教我?”
陆行云因为这距离而欣喜,却又因他的话而心冷下来。
他刚才实在没法理解,在程鸣笙来了一趟之后一切都变了样,可现在,骆满宇这些熟悉的举动和语句,让他没法想不到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墙面的冷仿佛即将透过衣服渗进他皮肤。
这时候狡辩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对真相陆行云也不敢完全笃定,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搞清楚骆满宇对他的态度,到底还有多少转圜的余地。
“我昨晚不眠不休地照顾你,直到天亮才睡了段时间,你以为什么人都是我来亲自照顾的么?我完全可以把你扔在路边不管不问,现在外面晚上这么冷……”陆行云顿了顿,似乎被这灼热的气氛烧的心慌,“你也许对我还是有误会,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能够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骆满宇觉得这话好笑至极,“你一直以来做的是重归于好?还是蓄意欺骗?”
陆行云瞳孔微缩,像是一盆水从头顶浇下浑身凉了个透。
他的牙齿渐渐咬紧了。
骆满宇没打算瞒他。
他早该知道年轻人的交流比他想的要更加大胆,连试探都没有就将真相诉于纸面,反倒让他猝不及防。
事已至此,陆行云也不想绕弯子,他期待骆满宇想起他期待了多久,如今看见骆满宇对他的仇恨就有多难受。
“所有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
不是疑问句,这是个肯定句。
距离是如此之近,气氛也随着体温升高而暧昧,骆满宇不想在这样的情绪中过多停留,他怕自己又回头走老路。
被爱束缚了太久的人,脱身又哪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是这样的想法,组成了一个矛盾的骆满宇。
他舌尖抵了抵腮,反而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意外,还想继续骗下去?要是我没想起来,现在我是不是该对你感恩戴德,谢谢你没推开我还带我回来?”
他几句话就将事情说清楚了,也将一切都放在了台面上来讲,那些他所避而不谈的过往,清晰明了。
上辈子的欺骗,这辈子的隐瞒,从网络上的那段不甚清晰的弹吉他视频,到现在的滴滴点点。
两辈子的纠缠,就这样被骆满宇轻而易举地问到了陆行云的头上。
陆行云牙根被他咬的发酸,他心像是揪在了一起,骆满宇对他的揣测并不是无端的,而是有迹可循的,所以让他根本无法辩驳。
如果没想起来,他会一直瞒下去么?
他会把曾经的秘密咽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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