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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暴风席卷着骤雨,他的大脑里做着激烈交战,仿佛在确认那些记忆是否真的属于他。
尘埃落定,记忆回笼。
直到程教授的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考,他的目光才渐渐聚焦。
他环顾四周,这里没有什么是他的东西,甚至连房租都不是他付的,陆行云挺厉害的,连着房东将他瞒得死死的,或许连房东都没有,他能住进这个房子,从头至尾都是一个骗局,如果不是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估计会一直蒙在鼓里。
陆行云无论做什么辩解都是无力的,骆满宇已经想起来了,他不会再任人哄骗。
直到现在,骆满宇仍有些失神。
说到底还是这些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他从床上下去,撕下了额头的退烧贴,赤脚走进了卫生间。
瓷砖的凉意从脚底冲上来,他却恍若未觉。
打开水龙头,温水滑过面庞,牙齿和舌头。
他抬头,手撑着两侧台面看着镜中的自己,从鼻梁,到嘴唇。
好像确实挺像的。
骆满宇顿了顿。
也难怪陆行云会把自己错看成他。
怎么兜兜转转,又像是回到了呢,一个被蒙骗的自己,和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愿告知自己真相的陆行云。
为情所伤实在是太蠢了,蠢到骆满宇都想回到曾经揍自己一顿,渐渐迷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目光中的温度渐渐冰冷了下来,手指攀上脖颈处的项链,随后用力扯了下来。
他手中握着那支断开的链子,毫无留恋地丢进了垃圾桶。
他没有了恨,也没有了其余的情绪。
真正的死心就是这样,再也不会对一个人抱有无所谓的期待了,不会因为等待一个人而感到焦虑,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多看一眼而欣喜若狂,他的情绪不会为这个人再有过多的起伏。
可能是有了家人,有了其他可以更加在乎的人,所以才会慢慢对这件事释怀。
要是他从开始到最后只有陆行云一个人,骆满宇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走上老路开始依赖他,不在乎才会做自己,在乎只会迷失自己,就像以前那样。
冲击来的太多,人就会成长得越快,越是容易冷静。
爱情这东西,太难了,他学不会。
跟卫星不一样,卫星的光芒即使再遥远,它始终能够以肉眼看不见的程度照耀着,但爱情的光芒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爱情的光芒,好像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里。
可即使生活这么糟糕,但他还有程教授,一个对他好到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哥哥。
擦干净笼罩在真相面前的所有尘灰,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向亲情靠拢。
想到这,他心情才好了很多。
做自己最好,别人都是别人。
他擦干手上和脸上的水,还没踏脚,身上就被人罩了件衣服,耳边响起了一句匆匆的问话:“你发烧还没好,就穿这么点赤脚下床吗?”
像是熟梨醉在红酒里的声音,又醇又低。
这是骆满宇就算是闭着眼也能听出来的声音。
然而这声音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一听便魂牵梦萦了。
骆满宇压下心中的震动,无所谓道:“已经好了。”
下一秒,陆行云的手便抚上了他的额,掌心与额头相触:“不行,你知道你睡了几天吗?整整两天,还是再休息休息吧。”
他皱着眉头轻声念叨:“程鸣笙到底给你安排了多少工作把你累成这样,淋场雨能烧两天……”
骆满宇问道:“两天你一直在吗?”
“我就在你床边。”说到这,陆行云眉梢眼角都带起了笑意,“你知道吗?你在睡着的时候,都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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