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跟在后边,在坤宁宫外等着。
坤宁宫里人很多,除了太后娘娘之外,宫中有身份有地位的妃子,贵人全都来了。
骆清寒一头闯了进去,就听太后娘娘念了声佛号说:“阿弥陀佛,王上总算赶来了。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挺富态的,可是大人却不好。快进去看看吧。”
骆清寒答应一声,走进里间。
阿格雷勒氏已经昏厥过去。她静静地躺在大炕上,脸色十分苍白,连嘴唇也全无血色。
一个乳母抱着褪褓中的皇长子跪在一旁,几个太医头上都是密密的汗珠。一个在切脉,另两个忙着扎针。
阿格雷勒氏的贴身宫女因被奶嬷嬷迁怒,被踹了一脚后受伤,挣扎着捧着药罐儿,泪眼汪汪地望着皇后。
皇后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王阿格雷勒氏的孙女,阿格雷勒库克的女儿。当年,骆清寒随先帝去草原打猎之时,经常见到她。
大宁中原人的规矩,不像凤鸣那边那么严,再说,当时他们虽有君臣之分,还都是孩子,两小无猜,常在一起玩耍。
后来,她被选进宫来,当了皇后,夙夜勤谨,帮助骆清寒治理六宫,如今看着皇后奄奄一息的样子,骆清寒不由得悌然泪下。他俯下身子,带着泣声说:“皇后,你醒醒,朕来瞧你了……”
阿格雷勒氏突然睁开双眼,还是那样的明亮,那样的纯真。她搜索了好大一会儿,才见骆清寒立在榻前看她。
她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是有话要说。骆清寒忙侧过脸去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只见两行清泪从她的两颊无声地流下。
“你到底怎么样?”
皇后没有回答。
骆清寒一时五内俱焚,痛叫一声:“皇后——怪朕迟来一步,迟来了———步!你我是结发恩爱夫妻,又有青梅竹马之好,有什么话,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说呀!”他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捶胸顿足地放声大哭了。
切脉的太医哭丧着脸道:“禀王上!娘娘痰涌,已不能……”
太后娘娘在外边听着,忙迈步进来,见此情景,不觉老泪纵横,握着皇后的手道:“好孩子,你放心,闭了眼安息吧……”
骆清寒见阿格雷勒氏,仍然不肯瞑目,料她必有心事,便拖着沉重的步子出来,对着抬头的大臣道:“怕是不……不行了,只是咽不下气。这……这实在受罪,你们进来拜辞一下。德全,你既赶来了,也进来吧!”
皇后的眼珠已不能转动,只死死盯着屋顶,闭着气不肯合眼。
阿格雷勒氏的兄长就在王都中任职,这个时候,自然也是来了的,他在阿格雷勒氏的耳边轻声儿叫她小名:“秀儿,家里都好,王上又亲赐了宅子,你几个堂兄弟都出息了。娘娘,你……就放心去吧。”
“娘娘,奴才是宁津!”宁津哭着说道,“娘娘身为六宫之主,贤德淑茂,王上极为爱重娘娘,必万岁极为爱重娘娘,必当重加娘娘身后之荣……”
德全也叩头泣道:“娘娘,您这样受罪不安,王上心里能不难过?您就去吧,一切有万岁作主!”他哽咽得连话也说不清了。
见阿格雷勒氏仍瞠目不语,骆清寒又疼又急又伤心,便哭着申斥太医:“你们这些废物,饭桶,平日大话说得震天晌,吃了朕的傣禄,就这样办差?你与朕用药,快治!”那群太医听他发怒,吓得脸色煞白,只是顿首谢罪。
“娘娘的心思臣知道!”宁津忽然身子一挺说道:“必定是为了皇子之事,放心不下。”他的声音刚落,皇后己经失去光泽的眼睛,忽然又亮了一下,瞪得更大了。骆清寒恍然大悟,他迅速地看了一眼太后娘娘,见母后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大声吩咐:“宣韩相进殿。”韩相早在一旁侍后着呢,忙答应一声:“臣恭听圣谕!”
“此子乃皇后阿格雷勒氏所生,朕取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