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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是自己自讨没趣了,他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回了凤鸣给自己安排的营帐。
这样大的声响,赵文昭同安阳两个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但是那又如何呢,事情就是这样碰巧,赵文昭心里想的是,他听到就听到吧,本身他们两个人之间这样的关系,就不应该存在的。
安阳能够抛下凤鸣的一切去大宁,是因为她在凤鸣除了母亲跟爹爹,就没有跟你能够挂心在乎的了,况且,凤鸣的掌权者,本就不想让这些异性王世袭传承下去,走了也好,也许,可以规避掉十几年后的杀身之祸。
赵文昭在赵文澜的身边,看着赵文澜对着满朝上下实施的手段,就知道,她一直想要将所有的权力捏在自己的手中,如今没有得逞,只是因为有几个老臣的门生手下众多,势力盘根错杂,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掉的,所以,她还在忍。
自己如今对赵文澜还有打下天下的用途,所以,她也不会对自己太早下手,只是,赵文澜已经隐隐有了想要收回兵权的意思了,相必,这次从卢西岛回去后,就是要上交兵权的时候了……
“这大宁的王上怎么回事,本来,这次大宁同凤鸣一路攻打卢西岛的事,应当是让骆清杨来的,可谁知道他非要来,让骆清杨在大宁的王都中监国。
你是不不知道,大宁朝中的几个老头,愁的怕是胡子又要白一层,卢西岛的人诡计多端,还有那些阴邪之术让人忌惮的很,大宁的王上来了,那不就是拿大宁的国运开玩笑呢。”
安阳搞不懂,这南境可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卢西岛那边又是危险重重的,住在凤鸣的军营中,又受制于人,这大宁的王上图什么呢?
“你若是懂了他的心思,那你不就能够放上大宁的王上了么。
大宁这几年的局势不稳,他年少登基,大宁的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服气呢,更何况,大宁不比凤鸣,他们是由草原上各个部落组成起来的,他的后宫中,更是由各个部落派来的眼线,一举一动都是受制于人的,来了这边,一方面,是出来透透气,另一方面,还能够借着为大宁人讨回公道的理由,来收复民心。”
赵文昭看的透彻点,也是明白骆清寒的难处,可是人在高位,谁没有谁的难处?只能是忍着,要么忍,要么就给他们一击毙命。
“你倒是还挺懂她的,嘿,你不知道,这个骆清寒,行事作风与赵文澜差不多,都是不怎么踏足后宫,除非是在平衡朝堂的时候。”
安阳世女对于骆清寒的这一行为的评价,那就是,有病。
“行了,别人的私事你少管,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大宁皇都?”
“不是吧,我这才来了第一天!你居然就要赶我走了?”安阳真是没有想到,赵文昭这么早的就想要赶他走。
骆清寒躲了赵文昭差不多有三天了,多次商讨攻打卢西岛的会议,都被他以身子不适为由给拒绝了,让他身边带的副将来参加。
可是面对着赵文昭,那副将能够发表什么意见?只能是赵文昭说了什么,他到时候回去跟骆清寒复述去。
骆清寒磨磨唧唧的样子,让赵文昭都有些不耐了,在一个晚上去了骆清寒的营帐。
子夜清寂,更漏迢递,一声声遥过漆红窗棂,电动了卷旁烛灯,却未能惊扰案后人落笔的动作。
暖色灯盏斜出一剪薄影,那艳丽眉目低敛时不觉显出几分冷肃,他静静端详着铺展满桌的苍黄色地图,灯花悄然而落。
“宸王殿下怎么有这闲工夫来朕的营帐中了,怎么不去寻一位佳人相陪,度过这漫漫长夜呀。”
要知道,骆清寒在知道赵文昭来南境之后,竟然还不忘让人伺候着,这几天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什么南疆巫医之后,那都是她们凤鸣宸王殿下的裙下之臣。
“这么多天都没有踏出过营帐,就是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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