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和李俊伟跑得气喘吁吁地进来了,一前一后给皇帝、皇后叩了头,又给贵妃请了安,才问道:“万岁爷传奴才们来,不知有何旨意?”
骆清寒端着茶杯对皇后说:“你是六宫之主,你给他们讲讲,朕想歇息一会儿。”
“是!”皇后答应一声,坐在骆清寒斜对面问道;“吴全夫,今日皇上在承明殿议事,你们俩谁在当值?”
吴全夫忙跪下回道:“回主子娘娘的话,是奴才当值”。
“除了万岁召见的那些大臣外,宫里的人还有谁在场?”
“还有晋伟、黄纪中、常飞远、陈字英,嗯,共是二十四个,啊,对了,文华殿的王春阳也曾经来过。”
罗清杨听吴全夫说话不得要领,从旁插嘴问道:“朕说举火为号,十二处山清镇宁寺一齐动手,你们听见这话了吗?”
吴全夫这才明白皇上的用意,忙叩头答道,“旁的人,奴才不敢说都听见了,不过听见的肯定不少。这事当时主子爷还和大臣们议了一阵于,才发落给燕清河大人去办的——万岁爷并没有叫奴才们口避。”
吴全夫正在说着,不防皇后却忽然发怒了:“皇上这边说话,那边就走了风,这像话吗?吴全夫你这差是怎么当的?”
话音虽不高,却声色俱厉。连旁边的李俊伟也吓白了脸,忙跪了下去伏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出。
吴全夫听见皇后责备,连连叩头称“是”,却说不出话来。
骆清寒见他惊慌,缓了口气说道:“吴全夫,朕也知道你一向小心,今日这漏子捅得很大,你知道么?”
“奴才该死!求主子娘娘责罚!”
“不是责罚就可了事的,依你看是谁把这事传出去的?”
“这……”吴全夫额头上汗珠滚滚流下,一会儿才道,“奴才一时实在估摸不透,不敢妄言欺主。”
李俊伟突然在旁插话:“主子,娘娘,这些人我全知道。依奴才看除了王春阳,黄纪中和御茶房烧火的奴才不会有别人。”
吴全夫听了,忙说:“李俊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人头落地的!”这一说,把李俊伟吓得不敢言语了。
却不料,皇后“啪”的一拍桌子:“吴全夫,他要替主子留心,你倒拦他——你怎么知道主子就要冤枉了人?”
“是——”吴全夫惊得浑身一抖,颤声说道,“奴才糊涂,奴才该死!”
“哼”!从明天起,你不要在朕的宫殿里侍候了,回离宁宫去!”
骆清寒心里明白,回离宁宫去待候太皇太后,虽然并不算处罚,但他这是被撵回去的。
不但他自己,连太皇太后脸上也不好看。可皇后在盛怒之下,自己也不能不给她留点面子,便对吴全夫、李俊伟说:“你们两个先出去!”
吴全夫和李俊伟爬起来,颤抖着双腿跨出殿去,在院里,忐忑不安地跪着,等候发落。
骆清寒回转脸来,见皇后满面怒容,便笑着劝她:“看不出你这管家婆,还真厉害呀!”
“皇上,这次不要轻易饶恕他们。不能齐家,就不能治国平天下。”
“嗯,你这话当然是不错的,不过眼下不能处分吴全夫。朕想过了,这次走漏消息,并不是太监们翻嘴学舌,而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吴全夫怎么防得了?朕身边只这两个人还可办事。故国不破,不可自损,皇后还是饶了吴全夫吧。”
“是,那好吧,菊沫,叫他们进来!”
“是!”(大宁的时间段……和凤鸣不同“地理位置不同,时间,节气便安排的不同”)
转眼间重阳节来临了。碧云天、黄花地、丹枫山上清凉水,撩起了人们登高的情思。
京城的文人士子,纷纷提壶携酒,登高赏秋。宫中的冬事要比民间准备得早一些,修暖炕、设围炉,上下人等二个个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