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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牌子,竖在各宫廊下!”
众人才知道骆清寒今日是拿个李俊伟作法的,一个个心惊胆战。
这时外头已经动刑,鞭响声人嚎声都传了进来。李俊伟一边叫疼,一边号啕大哭,夹着求救声:
“主子爷,主子娘娘啊——哎哟,奴才再不敢了!哎哟!”
皇后听着不忍心,一边给骆清寒添菜,一边陪笑道:“万岁爷说的是,教训得也对。
不过这李俊伟素来当差勤谨,念这点情份,教训几鞭子便算了。再说,今儿个不大不小的也是个节气,皇上气着了倒值得多了。”
“那好吧,瞧着你的面子上减他三十鞭!叫他从庆阳殿回御茶房侍候——吴全夫,你可瞧见了?这就是样子,叫太监们一个个地都仔细了。
妄议朝政,泄露宫廷机密的,朕要像对小毛子这样处置!决不轻饶。说完站起身来,也不和皇后打招呼,抬脚去了。
当夜二更天,骆清寒批完奏折回到庆阳殿殿,吴全夫默默为骆清寒卸了朝珠,除了袍褂,伏侍他半躺在炕上,小心翼翼躬身欲退时,骆清寒却叫住了他:
“吴全夫,你听说过“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么?”
见骆清寒话语不善,张万强以为又要寻自己的事,慌乱地不知怎么好,说话也结巴了:“哪里,哪里,不不,李俊伟是自己不长进,惹万岁爷生气,没打死他就是主子的恩典了。”
骆清寒看看左右没人,忽然开心地笑起来:“哈,吴全夫,你就吓成这样了?朕是龙,不是虎!”
“万岁爷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你弄点金疮药,悄悄给李俊伟送去。看他能不能来,要是能来呢,带他来见朕。不过不要叫别人瞧见。”
吴全夫惊讶得张大了嘴,过了好大一会才试探着说:“万岁圣明,今儿个打得狠了,李俊伟来怕是不能来。就是能来,别处好瞒,庆阳殿殿的人怎么也瞒不了!”
“唔,你说得对。那么,你带朕去一趟吧!”
“啊?”吴全夫又吃一惊,看着骆清寒满脸正色,不像说笑话,忙又说声:“是——”。
骆清寒站起身来走出殿门,大声说道:“吴全夫,朕心里烦,带着朕在大内里随便走走!”
此时,三更刚至,半个月亮悬在中空,在疾飞的暗云中颤抖着时隐时现,禁城也是一片沉寂。
转过几个黑黑的巷道,远远见一排低矮房子,也听到了李俊伟时断时续的呻吟声。骆清寒停住了脚,问吴全夫:“这里不会有外人吧?”
回主子,他今日刚挨的打,谁肯沾惹他呢?万岁放心!”说着便上前轻叩窗棂,低声叫道:“李俊伟,李俊伟,李俊伟”
李俊伟挨了七十皮鞭,背上被打得皮开肉绽。他是红极一时的人,如今挨了打趁愿的多,心疼的少。
今日这场飞来的横祸,把他的面子一扫而尽,身上疼痛又不敢埋怨,只好一步一瘸回到御茶房自己原来的住处,听见外头叫他,两只胳膊支起来,抬头问道:“是吴公公么?门没上闩,一推就开。您自个请进来吧——哎哟!”
骆清寒听里头没人,示意吴全夫在外头望风,自己拿了金疮药,轻轻把门推开。
孤灯之下,李俊伟侧身闭目半趴在床上,眼睛红肿,脸色焦黄。李俊伟眼也不睁,用手拍拍床沿道:“公公请坐。您要嫌脏,那边还有张凳子。哎,这儿哪里比得上庆阳殿殿——啊,皇上!”他一下子瞪大了眼,僵在床上不动了。
骆清寒夜访御茶房,探视挨了打的李俊伟。李俊伟一见皇上亲临,又惊又喜,又委屈,又惭愧,愣在床上不知说什么好了。
“是朕来瞧你。别动,你就躺着,打疼了吧?”
李俊伟眼里放出光来。他是何等机灵的人,见骆清寒亲自来探视,心知今天挨的这顿打,其中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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