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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集思广议嘛。”
田晓说得很诚挚,也很恳切,她的话感动了几位师爷。她们看看这位巡抚,也真是让人可怜。
这些日子以来,她白天视察河工,回来还要到处张罗筹钱的事,累得她又黑又瘦。平日多神气的一个人哪,如今嘴唇干裂,面目枯黄,眼窝塌陷,神精呆滞,好像一坐下就会躺倒不醒似的。
其中一位名叫金逸的师爷说道,“由河道上的观察,昨儿个和我们商量了半天。这三十九万两银子,得先从省城到城南这一带,用草包把大堤加固了。这样,钱足够用且不说,上游就不会出事。
即便是皇上让人要来,当然要住在丰都,只要丰都不出事,就没您的麻烦。下游就不必管了。反正那里年年发水,也年年溃堤,这点钱送上去也是被水漂走。
皇上派遣的人来时,大人您向皇上奏明这里面的难处,也可趁机再向皇上要点钱。您接的就是这么个烂摊子嘛,皇上是不会怪罪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