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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了吗？”
“我也不想这么对她，但是刚刚是事情你也经历过了，我相信你虽然当时的身体不受控制，但是你的头脑应该是知道的，对不对？”
我朝莫队长解释。
莫队长听了我的解释后，点点头。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当时但多数犯案者在杀人后都几乎导致了精神崩溃，我想这世上没人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杀人后而继续保持正常的，你们想一下，杀人并不你们的本意，但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行动，这种感觉......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现在人也抓住了，你打算怎么进行下一步？”
王熙文可没空听我说的这些东西，挥手打断我的说话后，直接问道。
“下一步！当然是消灭符号。”
我将目光投向昏迷中的莫子寒，表情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