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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直接拿出了蒋宏尸体旁出现的符号照片递到神情有些木然的庞子英面前。
“你见过这个符号吗？”
庞子英抬头先是瞄了我一眼，接着低头去看照片。
“没见过。”
缓缓摇头，庞子英回答。
听到她这个回答，不单老庞夫妇就连我也松了口气。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蒋宏的时候有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吗？比如表情动作语言生活习惯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
莫子寒取出小本子照着上面的问题提问。
“没有......我没有发现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庞子英继续回答。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莫子寒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蒋宏老婆的照片，这会儿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来递到庞子英面前，问。
“认识但不熟。”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昨天在公安局。”
“再往上呢？”
“老板始终后她就每天来酒吧找人，来一次就骂我一次......”
说到这里，庞子英似乎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之后连忙闭口不语。
“骂你？这胖女人为什么要骂你？”老庞是过来人耳朵还尖，从女儿的话里他瞬间就嗅到了不寻常的苗头。..
“那你觉得蒋宏失踪后，这个女人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去搭理老庞，莫子寒继续照着本子追问。
“她......变得更凶更泼辣脾气更暴躁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
最后这一句，庞子英的声音明显比先前弱了很多。
“我想最后问你一次，这个符号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
再次将那羊头图腾的照片送到庞子英的面前，莫子寒不死心地问。
“没有，我不怎么喜欢动物，这个牛头也不好看，就算是见过我估计也不会去留意它。”
庞子英回答。
“牛头......好吧！谢谢你的合作。”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将这羊头献祭图腾看成是牛头图案，我看着莫子寒那无奈又不好开口的表情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离开老庞家的时候老庞夫妇并没有开门相送，使得我有一种被人赶出来的感觉。
不过就在我们坐上车要掉头离去的时候，庞子英忽然披着衣服小跑着出来。
“我能去看一下蒋宏吗？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在车窗外，庞子英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车里的我们问道。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想看的话你应该去找他的家属。”
没心没肺的莫子寒一句话，就让这个几近崩溃的女孩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