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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外祖母看看伤到哪里了。”
听到顾若羽说疼大长公主瞬间心疼的不行。
“没事外祖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欢颜你也是,羽儿和那两个臭小子又不一样你还能真与她一般见识啊。”
“是母亲,是儿媳下手重了,有了羽儿母亲都不疼我了。”
“你都多大了,羽儿才多大,怎得还与小辈争宠。”
徐欢颜挽着大长公主的胳膊酸溜溜的说着。
“这怎么能怪大舅母呢,总不能让大舅母站着被我打吧。”
“行行行,是我这老婆子关心则乱了。”
“话说表妹啊,我被大伯母揍了好几年才能跟大舅母打了平手,你说你只是跟一个小侍卫学了几招我可不信。”
“是呀羽儿,快与我们说说你这是深藏不露啊,连我们都不知道你竟还有这一手。”
“哈哈哈,也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在清虚观住的那两年碰到了一位大师,他看我骨骼清奇就教了我几招。”
顾若羽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太过伤心,就带她去清虚观住了两年多为她的母亲祈福。
至于是祈福还是在清虚观周围寻找她哥哥的下落这就不得而知了。
她早就想好了,自己还有一身医术想要使用必然需要一个能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说明她这本事从何而来。
而那清虚观的两年多顾邵每日都是早出晚归,两年多的空白时期自然是最好的学习这些本事的时候。
至于向谁学的,清虚观里大师众多这些年就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清阳道长羽化而去,是再好不过的师父人选。
“你在清虚观的时候也才四五岁,怎得会有这样的奇遇。”
“我也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有一位白胡子道长每日早上都会在院子中练功我觉得新奇就跟道长学了起来。
起初道长并没把我这奶娃娃当回事,但父亲每日很忙也没人跟我玩我就整日跟在道长身后,时间久了道长就教了我些东西。”
“表妹可记得是哪位道长,我有空也去找那道长请教几招,才学两年就能打过大伯母属实厉害。”
“那时候太小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只记得其他道长见了他都要行礼的。”
“可是前两年仙逝的清阳道长?清虚观十年前就能受众位道长行礼的也只有那位清阳道长了。”
“好像是,但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位道长头发胡子都是花白就连眉毛也是花白,手里还总是拿一把拂尘。”
“那就是了,拂尘华发是清阳道长没错了。”
大长公主自从外孙失踪女儿去世后也经常到清虚观祈福,也希望能碰到自己的外孙,所以也是见过这位德高望重的清阳道长的。
“羽儿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印象,那时候我怕顾邵把羽儿一个人放在清虚观不安全与顾邵说过把羽儿接到镇国公府。
那时候顾邵与我说羽儿成日跟着一位道长,玩的挺开心。那清虚观也是有高人庇护的,羽儿在那里也很是安全。”
“你这么说老夫也有些印象,我去清虚观找过顾邵,是见羽儿跟在一位道长身边。”
顾若羽这么说自然也是有些依据的,但她那时并没有跟着清阳道长也并没有学什么本事,而是跟在清阳道长的小徒弟身后等那小道长休息的时候与她一同玩耍而已。
但人是会联想的,她跟在清阳道长的徒弟身后自然也是见过清阳道长的,只要她说出些线索人们自然会自动把其他的细节给想象出来,根本不用她再费心去编造。
至于查证,十年前的事情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再者她确实跟清阳道长说过几次话,想必也没有人会去纠结这事的真假。
“就学了两年就能有如此成就真不愧是我陆远功的外孙女。”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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