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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着:“秦少将,早晨好。”
[好乖啊……]
[真羡慕顾上将。]
秦钺恍惚了下,客气又温和地笑笑:“早晨好,今天要麻烦你了。”
说着,他略一张望,用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语气问:“顾上将不在吗?”
阮语还没开口,顾修寒已幽灵般悄然地从玄关墙后绕出来,漆黑眼瞳朝秦钺一转,带有摩擦感的嗓音,冷得能挫出冰屑:“怎么?”
秦钺忙敬了个军礼,目视前方道:“不怎么。”
顾修寒沉默下来,只立在一旁看。
阮语正与一绺蘸水后仍顽强翘起的头发斗争,心不在焉道:“做精神治疗时最好能用一个放松的姿丨势躺下……”
他本意是还有几间闲置的客房,让秦钺找张床躺,可危险预感拉满的秦钺急切打断道:“我躺沙发就可以。”
——如果顾修寒的眼神再阴郁一点,他可能会选择直接躺在地板上。
语毕,秦钺褪掉军靴,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躺平。
阮语拉过一个单人小沙发,坐到秦钺身边。
“好啦。”阮语清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引导,“现在把你的身体放松,每一块肌肉都放松……”
顾修寒在一旁用光屏看报告,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微小的幅度。
引导步骤其实没什么意义,幼崽时的小阮语常常一边摆弄玩具一边咿咿呀呀地唱着儿歌就把他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