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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的说法。
“是接触过赤珠的。”
金语：“确实是这样欸。”
曹衍提出异议，“如果世界上真有赤珠这么强横的神迹，为什么时骁只用它来制造了一个没什么杀伤力也没什么钱途的情感抑制剂？他早期发明的其他神经元药品，都比这个情感抑制剂有用得多。”
金语：“……这么说也没毛病。”
袁之阑：“这三个地方里，时骁没有去黑沙海，也没有去迷龙江，只去过瓦力林山，偏偏他又是一名神经科学家，甭管他找没找到，他去这个山百分百是为了赤珠的传说。”
曹衍托住下巴，“也是。”他视线转向秦征，“秦队……”
秦征果断道：“曹衍留下，其他人准备好，明天出发瓦力林山。”
曹衍嗷了一声，“我不！”
秦征默默投去不赞同的冰冷眼神。
曹衍不死心，“要是黑沙海就算了，这雪山，我地盘啊！我一个能打十个！”
见秦征不搭理他，又道：“宋琉那边最近忙活得差不多了，我让他过来管几天，稳得很。其实他也特别想你，又不好意思说，每次看到我，都明里暗里地打听你的事。”
秦征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行吧，让他明天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