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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表面队友都做不下去的意思?
兰芙出离愤怒了。
“小比崽子有几个吗啊这么嚣张?爷跟你讲文明树新风你跟爷讲滚?”
众人:“……”
表面低头玩光脑,内心疯狂吃瓜。
秦征回过神来,清清喉咙,打破这片难熬的沉默,“你误会了。”
兰芙猫眼瞪得溜圆。
“误会什么?误会你吗是批量生产的?”
微缩隔离舱被气旋卷到地上,一阵轻风拂来,球体随着风的流动,骨碌碌滚来滚去。
“这样……滚。”
兰芙哽住。
我和你吗玩跷跷板,我比较重,我跷你吗。
“你他吗刚才怎么不说明白点?”
秦征放下光脑,靠到身后银灰色的金属椅背上,仰起脸。
他眼神沉静,下眼睑微微弯垂的弧度显出几分无辜气息,“你一开口就骂我,我没机会。”
被迫成为带恶人的兰芙气呼呼地叉着腰。
“别说骂你了,要是你下次再这么含含糊糊地说话,爷还能给你刻碑上。”
秦征偏了下头,又转回来,“你做得到的话,我不介意。”
兰芙:“……”
她发誓,她看见狗男人嘴角翘了一下。
果然是在装逼!
*
夜色已深,岚城中心区灯火通明。.
无数银灰色的大型3D打印机“哒哒”运作,银灰色的智能机器人将一桶桶的原料往机器里不停地倾倒,制作好的隔离舱沿着流水线轨道一个又一个滚落到地上。
散落一地的巨大球体被风推搡着,在空地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片天地此刻由独自浮在高空的俊美男人主宰。
他低敛眉目,企图将全部心神沉浸到对异能的操控中。
子弹没入血肉的沉闷声响,父亲扭曲的面容,摔碎的全家福……
钝痛掠过每一根神经末梢,额角渗出晶莹细汗。
秦征手掌微动,片刻后又僵在半空。
今天已经额外多用了一次药,不能再用了。
而且用药之后……
他就会失去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感受。
反正忘不掉,不如想个够。
秦征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少女纤细的身影带着无法忽略的栀子甜香,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好好活下去。”她说。
秦征右掌轻轻贴上左边胸膛。
“扑通扑通——”
心脏重重跳动的声音。
他本以为能戴着面具无波无澜过一生,却遇见一个莫名其妙将他面具撞落的女人。
既粗野又温柔的女人。
魔鬼的第一宗罪悄悄伸出了暗黑的触手,缠上目无下尘的灵魂。
他不想忘。
即使久远的回忆每日将他千刀万剐。
白色的小方盒从修长指间滑落,没入浓重的夜色,随风而去。
*
兰芙在帐篷里睡了不太舒坦的一觉。
她昨晚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这对于从小不太做梦的她来说非常难得。
梦里有一对面目模糊的男女在撕逼,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一百个亿家产要分,两个人活活ale了一晚上,压根没有停过。
兰芙边吸着浓稠的软包装营养液——现在条件艰苦,大家都只能吃这个,边回忆这两个憨批到底吵了什么,可惜一包250毫升的营养液下去了,她还是毛都没有想起来。
“兰兰,穿好防晒衣,集合了。”袁之阑在帐篷外喊她。
兰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铺上翻了起来,按昨天制定的计划,今天的安排应该是去慰问住在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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