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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惊讶的咦了一声:“我是毛利兰。在大汉堡店附近,和园子一起见过面的。”
黑泽鹤一上岸是没有挡脸防护的,见过黑泽鹤真容的,在场只有毛利兰。
黑泽鹤眨巴眨巴眼睛,没想起来有见过这位少女。脑子里全都在循环一句话:目暮警官和严肃脸完全不搭边:“最显眼的证据便是上面的大楼有划痕,是有人吊在半空拧送广告牌*的螺丝。”
目暮警官:“还有更加详细的描述吗?犯人是谁??”
弹幕字数太多,黑泽鹤看的眼睛特别疼痛,索性关掉弹幕,后续推断凶手身份的桥段,就交给大侦探了。
“话都要我说了,还要你们警察做什么?目暮警官。”黑泽鹤脱口而出:“你们警察总不能全靠侦探吧!”
黑泽鹤熟络的拍拍目暮警官的肚子:“肚子还那么大,不减肥吗?”
目暮警官一本正经:“我已经是老人家了,减肥什么的太困难了。”
“可以多吃蔬菜啊!”
“辛苦工作回家,肯定是希望吃到香喷喷的肉啊!”
“这不是你拒绝减肥的理由。”
黑泽鹤和目暮警官一来二去的对话,不是两个陌生人之间能有的。
因此,工藤新一有此一问:“你们之前见过面吗?”
黑泽鹤:“在咖啡店的案子里,大家不是见过吗?”
“你们不也在场?小小年纪记性那么不好,啧啧啧。”黑泽鹤摊摊手:“记忆力不好的话,怎么当侦探!”
黑泽鹤的记忆力时好时坏,刚才不知道毛利兰的名字,这一会儿又能准确的说出他们见面的事件。
一个巨大的问好占据了工藤新一的心。
目暮警官透过黑泽鹤不老实滑落的绷带,端详起了黑泽鹤露出的脸:“你有双胞胎兄弟吗?”
黑泽鹤:“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多年前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目暮警官压了压帽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往事。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是蛋生,一山不能荣二虎,一蛋不能容俩鱼。
黑泽鹤关掉的弹幕在尖叫。
【是不是要说我的黑泽鹤宝和野泽鹤宝之间的关系了。】
【我觉得是,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不是暗示,是明示。】
【麻麻终于能再一次见到你了,鹤宝。】
弹幕讨论的再多,黑泽鹤也是看不见的。
目暮警官收队走人了。
“毛利兰哦。”黑泽鹤抬眼,望了一眼毛利兰额头上尖尖的发型。
手贱的拍了拍。
看似尖尖的发顶是梳出来的,没有藏着刀片□□之类的危险物品。
黑泽鹤一脸的遗憾:“不是武器。”
四脸震惊。
【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
【兰的头发不会扎人!!石锤了。】
【笑死,新一直接紧张了。】
工藤新一挡在毛利兰面前:“你很不礼貌。”
黑泽鹤歪头:“你着急?什么?又不是你的头发。”转而对毛利兰道歉:“不好意思,你的发型很奇怪,我没控制住按了一下。”
“没关系。”毛利兰接受黑泽鹤的道歉,至少听起来不是道歉。
毛利兰扯了扯新一的袖子:“还有一个小时,应该能赶上最后一节课。我们走吧!新一。”
纵然肚子里有万千疑问,工藤新一最后化作一句:“好。”
人一走。
黑泽鹤脚一歪,一秒昏迷,扑向了路边的垃圾桶,即将和垃圾桶来一个亲密接触。
背后的一双手猛然的拉了黑泽鹤一把。
避免了黑泽鹤和垃圾有个拥抱。
时机拿捏的恰当好处。
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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