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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段逸成费力摆摆手,示意他别去找赵词,而吃药则根本缓解不了这种痛,早已经形成了抗性。
段星时也想了起来,于是他只能跟小时候看到哥哥发病一样,毫无办法地蹲在一边。
时间门长而缓慢,段逸成面无血色地靠在沙发上,半晌,他睁开眼睛,视线只是为了找一个落脚点地望着天花板。
“星时,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妈他们。”
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的段星时猛地抬头看向他。
这几乎像是遗言,段星时嗫嚅,于他这个性格来说,绝不可能说出的关心。
“病会好的……”
段逸成也看向他,脸上带着淡笑,“我们弟弟长大了,都会关心哥哥了。”
段星时对此,没什么感情波动。
段逸成问:“你嫂嫂说你今天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段星时僵了下,安静了许久,并没回答。
段逸成叹气,想来能让他这弟弟不开心的也是眼睛,段星时今年17岁,这些年家人心理医生开解他的话
语数不胜数,无需再赘言。
何况如果换作是自己从小有这双眼睛,未必能做到内心豁达。
段逸成只能如此道:“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跟哥哥说。”
段星时依然没说话。
段逸成缓过力气,也准备离开了。
这时,段星时突然说:“哥,如果,如果……嫂嫂怎么办?”
他中间门一截没说,段逸成自然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一霎眼里满是哀伤。
沉默良久,段逸成带着笑,语声悠远:“当然是离婚离开我们家。”
……
翌日段逸成去接赵词放学时,听说了段星时高中发生的事,夫妻俩人一致以为段星时昨天是被吓到了,等他放学回来后询问得到否认才放下心,谁也没有发现他提前回来过,并看到了他们亲密的画面。
谁也不知道,段星时内心深处开始藏有了秘密。
段星时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每天晚上也不再和赵词打篮球,而是泡在家里的健身房,以此表明自己换了喜好。
赵词还是喜欢打篮球的,于是就自己一个人玩,段逸成则在场边陪着他。
11月6号这天,段逸成的24岁生日,当天父母伯伯从国内飞回,给儿子来过生日。
生日地点定在隔壁姑姑家,一家子其乐融融,然而段母背地里还是忍不住抹泪,惶恐这是儿子的最后一个生日。
赵词发现了,心里一下也有些闷涩,不知道该做什么安慰。
“哎呀瞧我,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这样。”段母用手帕擦拭着泪,撑起笑脸,“小词走,咱们进屋。”
他们没看见的是,站在二楼阳台的段星时,落下的目光收回,眺望着远方。
姑姑伯妈做了一大桌好菜,段星时没吃多少便离席了,回到了自己家,进入卧室时倏然回头,看着对面赵词门没关紧的卧室。
半晌,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迎面便扑来一阵清甜的牛奶香。
相处快两个月,他自然知道这不是香水味,而是嫂嫂的体香。
段星时喉结微动,没有开灯,就着落地窗外的路灯光看着房子,然后来到床边,牛奶味更浓了。
他低头,先是手撑着床,鼻尖去闻赵词的枕头,而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这是嫂嫂的味道……嫂嫂,段星时身体微僵,几秒后翻转过身,窗外光线落在他那张白如一张纸的脸上,金色的眼睛里迷茫痛苦。
他不想自己的哥哥病死,而且他怎么能爱哥哥的妻子呢?
段星时想着想着,倏然有点头疼,再翻身,闻到赵词枕头上沾带的体香,整个人莫名宁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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