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说。
“我们没有举报!”翠花说道。
“嘿,不是你们,那是谁?你说啊。”
小花冷着脸,拦住翠花不让她再说了,然后对着杂皮们说道:“你们什么意思?直接说出来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嘿嘿,小娘们儿还挺辣。哥们儿没啥意思,就是让你道个歉,另外,哥几个的医药费你得出了。”
小花瞅瞅他们:“你觉得可能吗?”
“嘿嘿,你说呢?”杂皮们把小花和翠花团团围了起来。翠花吓得躲在小花身后,浑身直哆嗦。
小花看了看她们:“好吧,我去给你拿钱。”说着,就要上车。
“别,”为首的杂皮拦住小花,“用微信转账。”
小花强压着怒火:“你们是不了解卡车司机吧?卡车司机出门都是带现金的。”
“嘿嘿。好说,去拿钱吧。”杂皮说道。
小花拉开车门,让翠花从驾驶座一侧上车,低声对翠花说:“把车门锁好。不管出什么事,不要下车。”
杂皮看着她们,突然感到不对劲:“你停下!你拿什么钱?我还没说金额呢。”
与此同时,小花一转身,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
那刀宽刃,刀宽两寸,刀长一尺半,像一把西瓜刀。刀刃闪着青色的光,锋利无比。
“呀嗬,还动刀是吧?”杂皮纷纷返回车里拿出棒球棍、铁锁链等物件,只是没有刀。
刀,历来是治安管理的重点。这些自驾游小青年是从长江下游来的,出门是找乐子不是打架,不敢带刀,怕惹麻烦。棒球棍是体育器材,还有个托词。
看杂皮的架势,在家的时候没少打架的。徐小花一声冷笑: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出门别惹事吗?
徐小花左手持刀护住卡车。这里是西部,山区,少数民族地区,对刀的管理和东部地区略有差异。
都已经是动刀的阵仗了,居然还有人看热闹。三三两两的司机散落在四周看着他们。
杂皮们仗着人多势众,对方又是一个姑娘,为首的一喊,众人一拥而上。
是你们先动手的!
徐小花毫不含糊,大刀挥舞,外带脚踢,有几个小青年被打倒了,哭爹喊妈。
围观群众居然有人喝彩:“好身手!”
杂皮就是乌合之众。为首的想跑,被徐小花追上,一脚踢到腿窝处,咕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杂皮一翻身,想跑,小花大刀压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动了要你的命。”
杂皮现在是脸朝上,恰好能看到刀背。刀头抵在地上,刀把攥在徐小花手里,刀刃压着杂皮的脖子,只要刀刃向下一压,杂皮的脖子就断了。
杂皮吓得不敢动。
其他的杂皮也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围观群众看出门道,那些倒地的杂皮身上没有刀伤,徐小花是用刀背砍的,说明徐小花很理智,掌握着分寸。
为首的杂皮哆哆嗦嗦地说:“姐姐姐姐,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得罪你了。”
“什么?”
“不敢惹四川人了。”
“四川人惹你了吗?”
“没有没有。”
“那你和四川人有仇吗?”
“没仇没仇。”
“没仇?没仇你为什么到处打四川人?”
杂皮暗暗叫苦:都是四川人打我,我什么时候打过四川人?但他不敢这么说呀。
徐小花的刀把向下压了压。力度恰好,可以让杂皮感觉到,但是又不会伤到他。
“姐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杂皮哭了。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气息。
哐当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