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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姜凉忽然之间觉得疲惫极了,现在他身处云空间的核心,随后仰躺在了靠椅上,幽幽发出了一声叹息。
“明明是自己挑选的云男友吧,明明是自己喜爱的偶像吧,换句话说,明明是自己最称心意的男性吧?”
“就不是很傻吗,跟这样的偶像一起约会,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却表现得那么伤心,那么的悲痛,难道喜欢偶像也是一种另类的痛苦吗?”
“不理解,我完全不理解啊。”
这时候的姜凉终于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曰本人和华夏人之间的思想情感拥有很大的差异,包括语言、社交与修养等等方面,总是有着迥异的特点。
比如说打招呼,华夏人见面会握手,约着一起吃饭,热情的勾着肩膀来表示亲昵,不管两个人之间到底有多熟。而曰本人相互之间会鞠躬,会仪态谦卑,互相之间说敬语,把“失礼了”“抱歉”这些话尝尝挂在嘴边。
相较而言,曰本就多了许多的约束,在各个方面之间的约束,例如严格的上下级关系,群体之间的读空气(看气氛),不给别人添麻烦等这些情况,其实从另外一种方面上看,都是对情感感到敏感的行为。
曰本人,对于情感真的太敏感了,对于前辈要保持敬畏之情,对于群体要懂得相处的友情,对于社交还总要思考自我,无时无刻都要学会懂得控制情绪,懂得理智,这不就是一种对情感的自我抑制吗?
他们的语言文字也与华夏不一样,有时候很多文学作品都带着难以描述的愁绪,心理描写很多时候多到夸张,并且总是描写得非常细致,犹如剖开了主人公的内心,用文字的一笔一画想把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给你看的感觉。
他们更喜欢凄壮美,他们的国家被奉为樱花之国,樱花的美丽往往只在每年的四月只存在几日稍纵即逝,他们十分崇尚为了追求一时的美丽而奉献身心的举动,这也被称之为“物哀之美”。
曰本文化的“物哀”,指的是一种悲剧之美、哀愁之美,也是一种对生命须臾,岁月无常产生的悲观之情,用哲学的思想来说,就是当人到达一定境界时,会追求“瞬间的永恒之美”——这个世上唯有“无”是最完美的,因为存在必将残缺消逝。
以姜凉的想法来看,这种文化过于晦涩并且无法形成共鸣。
消极与悲观,对于一切美好事物患得患失,表达婉转还哀伤,到底是风雅还是恶趣味,姜凉也根本不想知道了。
因为,第一次的云恋爱服务,彻底黄了。
画面回到前胁沙代与凉这边。
凉作为一个设定好的虚拟云男友,面对上这种情况确实是太难处理了,重点是他本身就是个智能人物,所有的判断都依靠现有的数据与案例,也就是依靠现有的经验来完成服务。
所以这种事,他的智能核心已经接近宕机了。
“但是啊,我并不是山下智久啊,我只是像他而已,你完全不要有心理负担,认为自己在跟偶像谈恋爱,因为我本身就不是偶像啊。”凉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让前胁沙代回心转意。
“你确实不是山下智久,你是云男友,你是虚拟人物。”
前胁沙代一边擦眼泪,一边这样回答。
“嗯,所以你不要有这种不能跟偶像约会的负——”
“所以更加不行了,你这样的形象本身就是我来要求的,以我心想的那个山下智久,是我自己贪心,贪婪得想要跟山下智久谈恋爱,还想着能度过幸福的约会。”前胁沙代的眼睛都哭红了,自己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凉上前伸出手想要搀扶蹲下太久腿脚发麻的前胁沙代,结果被她粗暴地拍开了手,但是脸上却有许多的可惜与不舍。
“我其实不想拒绝你的,但是我必须狠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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