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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美谈一般洋洋自得。
“信不信要现在就让打断你的狗腿。”承安骄喝道。
“你打断我的没用,要去打断白公子的腿咱们两才能称霸玉烟河。”李贺谄媚的拱手做揖,笑容可掬。
人至贱则无敌,说得就是这货。想她楚承安一世英名,怎么就被这种泼皮货缠上了。
“小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回头咱们从秦川回去就合计合计。”
“滚犊子!”
“好哩,小哥叫我滚我就滚!”
“滚远点!”
“这就滚出小哥视线!”
一路上被这话唠唠叨得耳朵起茧,这次是真的安静了。睡了个踏踏实实的觉,一觉醒来外面已经灯火阑珊。
别人正入眠之时,她则独醒。批上外衣,星空寂寥,稀稀拉拉几颗,散乱无章。
隔壁李贺的房间没有点灯,也听不到半点气息。过惯声色犬马之人,这么早就睡了?
她独坐了一会,理了理思绪。其实她去不去秦州不重要,反正各自的心意已定,取消婚约指日可待,无需着急。那日一别与醉书画断了音讯,她现在急需要的是医治。
经此一事,京城不再适合醉书画久留,或许他也会去秦州。此处长仙谷千里迢迢,还是秦州最为适宜。她的红玉宝剑也是时候问呆子讨要回来。上次借给他与墨风决斗,为了以防万一准备尘埃落定再取回,也幸亏空手被掳,不然想再从秋明殿那里夺次剑谈何容易。
且走且看,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要行走江湖,自然哪里有江湖就往哪里去。
想好了,心便静了。吹熄灯重新卧床,没多久就听见隔壁房门的动静,紧接着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李贺这是打外头回来,王氏真是委屈了,想必经常过得是这种期期盼盼的日子。
如若让她嫁与这种男人,不如此生不嫁,宁可休夫。据李贺等言,醉书画更是风云场所的常客,受万千少女奉为座上宾的小哥。日后成婚保不准也是这般视若无家,且上次见他颇有点滑头,心中给他减了一分。再者上次在望江楼吃饭,看见姑娘寻他,不但逃单还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印象分又打了个折扣。(未完待续)